台上视野宽阔,皇上注意到刚刚那一幕,觉得有趣,打趣地对一旁的沈瀚文道:“你家这小丫头魅力可真大,景淮素来沉稳,还从未见他有如此冲动的时候。”
沈瀚文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这到底是生气还是不生气,额头冷汗首冒。
他小心翼翼斟酌着语气:“回皇上,三皇子率真,想来是和瑶瑶从小相处,感情要好一些。”
皇上摆手:“沈爱卿不必紧张,朕就是随口说说。”
没多久,他又问:“小姑娘如今多大了?”
沈瀚文刚放松了一会儿,又紧张起来。
“小女今年十三,五月生辰。”
皇上手指轻敲,神情思索:“十三啊,快要议亲了吧。”
沈瀚文:“是,家中己经在相看了。”
皇上喟叹一声,似在自言自语,却恰好能让沈瀚文听到:“十三了啊,正好比景淮小一岁。”
沈瀚文心中一惊,皇上的意思是……
他不敢过多揣测圣意,装作没听见,打算等回去找夫人商量商量。
……
最终夺得魁首的是一个武将家的儿子。
裴清玄和楚景淮因为沈瑶瑶的原因,对这次秋猎并不上心,反而一首在寻找狐狸的踪迹。
可惜这边山林里的狐狸并不好找,且大多都瘦瘦巴巴的,一点也不好看,好不容易看到一个满意的,轻轻一点动静就吓得跑没了踪影。
楚景淮倒是猎到几只,但在不伤及性命的情况下捕捉狐狸着实困难,他射了好几只,都很快没了气息。
少年人总是沉不住气,一时间没了章法。
裴清玄冷嘲一声,怀中揪着一只伤了腿的红色狐狸的后脖颈,扬长而去。
他让人将狐狸洗干净,腿上上好药,送到沈瑶瑶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