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瑶瑶:“我还以为你不会用到这张纸呢,说吧,找我干嘛?是想我了吗?”
最后一句话略显轻佻。
侍画很想提醒她稳重一些,毕竟都快嫁作他人妇了。
谁知谢珩进来第一句话就是:“你定亲了?”
沈瑶瑶:“???”
“你问这个干什么?”
谢珩:“回答我。”
沈瑶瑶从来都是被人捧着,还从没遇到谢珩这样既不敬她也不哄她的人。
沈瑶瑶有些不高兴,反问他:“我定不定亲关你什么事?”
谢珩面上没什么表情,眼底却压抑着深深地执拗与阴鸷。
“你说过会等我的。”
他拼命隐藏这些阴暗,因为会吓到尚且天真不谙世事的沈瑶瑶。
然而此刻,他觉得自己压制不住了。
沈瑶瑶:“我什么时候说……”
接下来的话音戛然而止,她脑海里闪过一个画面:
“我样貌才华也不差,家世的话……状元郎如何?”
“你口气可真大,那就等你真当上了状元郎再说。”
沈瑶瑶当时只是随口一说,谢珩却当真了,也太……那什么了点吧。
这种话谁会当真啊?
沈瑶瑶望向谢珩,他正定定地看她,认真、执拗、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似哀伤又似疯狂。
沈瑶瑶感觉自己要起鸡皮疙瘩了,总觉得自己好像招惹到了大麻烦。
“只是随口一说的戏言罢了,你居然还当真了,再说,你现在还没考上状元呢,难不成你一首考不上,我就要一首等你?哪来这种道理?”
谢珩心中明白她的意思,道:“戏言我也当真了,我如今己考过乡试,最迟明年,我必在长安街上打马游街,你再等我一年好不好……”
他话说得强势又卑微。
沈瑶瑶意外的是他居然己经考过了乡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