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还予您,由您交给王妃。”
“谁知这才一天,王妃己经派人来催了两次了,话里话外都是小姐心思不正想要贪下府中的掌家之权,小姐实在是百口莫辩。”
她咬咬牙,又磕了个头。
“还请王爷心疼心疼小姐吧,小姐没有爹娘,只剩您这么一个亲人了,您要是不帮她,还有谁能帮她呢?”
沈瑶瑶一句话也不用说,只需要掉眼泪就行了。
原主的这个侍女战斗力确实是高。
三言两语就把她们放在了受害者的位置上。
最后再打一张亲情牌,勾起萧律的愧疚与怜惜,妥了。
萧律表情沉下来:“岂有此理!”
听到最后一句话,他看向沈瑶瑶的目光满是怜惜:“瑶瑶别怕,在这个王府,你才是唯一的女主人,不用委屈自己,印章就先放到你这里,不用在意其他人。”
唯一的女主人?
或许萧律没有想太多,但她将话说得这么暧昧,很容易让人想多。
原主就是因为这个才起了歪心思。
沈瑶瑶眼泪含而不落,首到他看过来才缓缓顺着脸颊流下来。
本就柔弱的小脸被泪痕一衬,像一朵被雨打湿的小白花,得更加惹人心疼。
“瑶瑶不想为表哥添麻烦,还是把印章还回去吧,本就不是我该拿的。”
她让兰香去取来。
“表哥拿去给王妃吧,不要因为我伤了你们夫妻情分。”
萧律眉头一皱:“别瞎说,我既将你接回来就会对你好,你不用这般小心翼翼。”
不过他还是接过了印章。
昨天进宫被太后和圣上说了一顿,昨晚出门又遇上陆婉柔的弟弟,明里暗里被挤兑了一番。
圣上更是放话,要是他再胡闹下去,就是抗旨不遵,要革他的职。
萧律百般不待见陆婉柔,却还是不敢挑战圣上的威严。
“你放心,我会吩咐王庆,就算印章在她那里,也断不会让你被为难。”
王庆是府里的管家,一般的后院之事都是他来管,印章只是起最终的裁决作用。
否则原主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怎么管得了偌大的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