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呢。
“娘,我好冷……我有点想你了……”
沈瑶瑶抱紧了陆尧的脖子 似乎把他当成了娘亲。
陆尧不知道自己是该气还是该笑,一天之内两次被当成女人。
……
沈瑶瑶再次醒来时天己经黑了。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头顶的床幔是冷肃的黑色,绣着银纹,鼻尖传来霜雪一般冷厉的气息。
“醒了?起来喝点药。”
陆尧捧着药碗,声音里带着别扭的温柔,似乎从来没做过这种照顾人的的事。
沈瑶瑶眼睛睁不开,只能模糊辨认出是一个人影。
她以为自己还在梦里。
“娘?”
陆尧脸色黑了一瞬,手里的药碗都想扔了。
他僵硬地扶起沈瑶瑶:“起来喝药。”
沈瑶瑶像个生病撒娇的小孩:“你喂我。”
陆尧:“……”
他笨拙地将勺子凑到她嘴边,看着沈瑶瑶乖巧喝下,身体放松下来。
操作起来还挺简单的嘛。
然而下一刻沈瑶瑶眉头一皱,将苦涩的药汁尽数吐出来:“苦……”
陆尧手忙脚乱给她擦干净,又喂了一颗糖。
沈瑶瑶砸吧着,甜甜的味道在嘴里弥漫,她嘴角弯起来:“还要!”
药都没喝就先吃起了糖,惯的她。
陆尧看着明显不太清醒的沈瑶瑶,无奈又头疼。
这一碗药喂得极其艰难。
黑色的药汁见底,陆尧擦了擦额头的汗。
第一次发现照顾病人这么难,尤其是照顾任性又娇气的小女孩。
第二天早晨,沈瑶瑶终于清醒了。
回忆起昨天晚上喂药的那一幕,她双手捂脸,昨晚那个傻乎乎追着陆尧喊娘亲的人肯定不是她。
是原主影响了她,一定是这样。
沈瑶瑶给自己洗脑。
她坐起来,环视现在所在的这个房间。
扑面而来一股冷淡严肃的感觉,一看就是一个男人的房间,摆设简单却处处透着低调的华贵。
她隐隐约约想起陆尧昨晚似乎说过,这里是他的房间,其他屋子没有打扫,让她先将就在这里睡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