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不准备嫁妆,光是这些年断断续续的赏赐都够她富足地过一生了。
“小姐对奴婢真好。”
“你对我好,我自然也对你好。”
沈瑶瑶巴掌大的脸缩进被子里,水汪汪的眼睛眨巴着。
谁也想不到这张纯净无辜的皮囊下藏了怎样的坏心肠。
“你明天去告诉红杏,让她把那些信件和情诗悄悄放到陆婉柔枕头下面。”
“再去找那天在雅竹诗社发现陆婉柔的下人,让他去找表哥,就说看到了陆婉柔和那个书生几次拉拉扯扯、纠缠不清。”
夜里下了一场大雪。
首到早晨还纷纷扬扬,地上裹了一层银装。
萧律上完朝,不料回府途中马车突然坏在了路上,轮轴断裂,马车整个倾斜起来。
寒冬腊月,他背着手站在街边屋檐下。
车夫撒丫子跑回王府重新驾车,雪天路滑,差点摔倒,连滚带爬跑回去。
街上没几个人,更显得萧律形单影只。
寒风刺骨地吹着,伴随着飘雪,很快他的黑色大氅上沾了不少雪星子。
萧律露在外面的手冻得发僵。
没多久,远处传来车轮辘辘声,马车停在他面前。
陆婉柔焦急地含着眼泪从车上下来,看到他的样子,心疼地跑过来,执起他的手。
“王爷,您受苦了。”
看到她,萧律感到意外:“你怎么来了?”
陆婉柔的手纤细温热,萧律的手宽大冰冷,初一接触,两人都颤了颤。
陆婉柔更加心疼,更加用力握住他。
“妾身听说王爷出事了,吓得六神无主,一时心急没问清楚就跟着来了,王爷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妾身该怎么办?”
萧律一听就知道是下人夸大其词了。
两人上了马车,车里炭盆烧得很热,冷热交加让萧律打了个寒颤。
陆婉柔连忙把汤婆子递给他:“王爷快暖暖手。”
车里弥漫着一股肉香味,定睛一看,原来是角落里用一个小炉子煨着羊肉汤。
热乎的羊汤下肚,萧律满足喟叹一声。
不用想也知道是陆婉柔准备的,只有她会这么心细。
陆婉柔再次握住他的手,泪眼汪汪:“王爷今天吓死妾身了,您要是出什么事,妾身也不活了。”
萧律垂下眼眸瞥了眼她的手,没有挣开。
“我没事,不必说这些话。”
车内的气氛莫名有些温馨。
这些天,两人之间的关系以一种微弱上升的趋势逐渐和缓起来。
陆婉柔坚信自己的付出一定会有回报的。
然而事情似乎并没有这么顺利。
他们刚一进府,一个下人扑到萧律脚边跪下,声嘶力竭喊起来。
“王爷,奴才有事禀报!”
萧律默默后退了半步,不让他的脏手碰到自己的衣角。
“说。”
“奴才要告发王妃私通!”
陆婉柔心头一震,猛地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