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相处,所以,收起你那副蠢样子,我只会觉得你傻。”
沈迟心脏又被扎了一刀。
沈瑶瑶走到红色法拉利旁,打开车门正准备坐进去,突然想到自己喝酒了不能开车。
她皱了皱眉,然后神情十分自然地走到沈迟车旁,对还站在酒吧门口的沈迟喊道:“傻站着干嘛?过来开车。”
她前一秒还在骂沈迟傻,后一秒理所当然地使唤他开车,把他当司机一样。
沈迟不明白沈瑶瑶哪来的厚脸皮。
“凭什么?”
沈瑶瑶红唇微勾:“行啊,那我开自己的车,不过我喝了点酒,要是不小心撞到哪儿,把车撞坏了,可就别怪我了。”
沈迟立刻被拿捏住。
他还想把那辆车完完整整地拿回来呢。
沈迟不情不愿地打开车门,语气硬邦邦的:“还不快上车?”
他捏紧手里的钥匙,想发火又不敢发火,把车门甩得震天响。
这副无能狂怒的样子真的好狼狈。
沈瑶瑶瞥他一眼:“走吧。”
像是使唤司机一样。
沈迟更气了,然而动作十分听话,冷着脸一脸不情愿地地发动车子。
送顾听澜到门口的陈彬看到沈瑶瑶又和另一个男人拉扯不清,而且这么晚了还坐他的车离开,不禁感慨,现在的小姑娘可真不得了。
顾听澜察觉到他的想法,想了想,替沈瑶瑶解释了一句:“那是她弟弟。”
陈彬没想到自己的想法被看出来了,有些不好意思。
“是、是吗?原来是这样……”
他又想起了电话里那个嚣张至极的声音,声称“沈瑶瑶就是死外面他也不会过来”。
陈彬沉默了一下。
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口是心非吗?
目送顾听澜的车离开,陈彬整了整衣领,恢复成之前那个文质彬彬的陈经理,带着客气礼貌的微笑走回酒吧。
顾听澜坐在后座,车子稳稳行驶在路上。
不知为何,他有些心悸。
手腕的佛珠不知何时己经褪到手中,他无意识地拨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