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课时,商景誉的眼神明显沉下来。
这门课是商夫人给他选的,虽然没明说,但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他从小在外面长大,野种,不懂礼仪,不系统学习的话会给家里丢人。
沈瑶瑶装作没看出来,一脸天真地望着他:“那我陪你一起!”
左柠眼睛瞪大,手在桌子底下使劲拽沈瑶瑶。
正所谓你永远也叫不醒装睡的人,左柠也拉不回沈瑶瑶的注意力。
左柠差点想把桌子掀了,重色轻友的家伙,昨天才答应陪她上马术课的。
等到下午,沈瑶瑶却发现自己找不到商景誉了,问了一圈才知道,他被商家接到医院了,似乎是出了什么事情。
沈瑶瑶当即离开学校,叫了辆车赶往医院。
不知道病房号,也不知道商景誉在哪,沈瑶瑶像个没头苍蝇一样在医院里乱转。
好在最后她看到了商景誉的身影,连忙跟了上去。
只见商景誉在一个病房前停留了许久,眼里是一种令人看不懂的情绪,阴郁,不甘,快意,庆幸,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站了片刻,他忽然离开。
沈瑶瑶好奇地走过去,想透过病房门上的玻璃向里面看,没想到门突然被风吹开。
安静的病房静谧无声,门开得很大,仿佛在欢迎门外的人进去。
沈瑶瑶没忍住走了进去。
病房很豪华,客厅厨房卫生间一应俱全,虽然有点小,但这里是医院,这种配置绝对是顶级了。
洁白的病床上,躺了一个男人。
男人双眸紧闭,却难掩眉目间的清俊,此刻静静躺在床上,仿佛水墨写意勾勒,唇瓣没有血色,为其添了一抹脆弱之感。
沈瑶瑶认得他。
商家长子,商承简。
听说出了车祸变成植物人,连医生都说他醒不过来了。
本以为之前的记忆己然淡忘,却在看到男人的瞬间涌上心头。
“承简哥哥,我长大后做你的新娘子好不好?”
“那就等你长大了再说吧。”
黑历史清晰在目,恍若发生在昨日。
救命,沈瑶瑶尴尬地扣出了一座梦幻城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