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了,他不是什么好东西,就你把他当成宝,现在看清楚了?”
沈瑶瑶点头,哭得断断续续的:“商景誉他居然维护乔枝,还说我经常欺负乔枝,说我没资格过问他们的事,还说沈家没教养,不懂待客之道,他怎么能这么说……”
沈瑶瑶哭着哭着忽然换了一副表情。
“他凭什么这么说?不过是一个私生子,我看上他是他的荣幸,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要不是承简哥哥出了车祸,他以为他能回到商家?现在承简哥哥醒了,我到要看看,没了商家的庇护,他能翻出什么浪花来?”
沈瑶瑶用力擦掉脸上的泪水。
“他迟早会来求我的!”
左柠听得很爽,好姐妹终于开窍了。
“说得对,早该这样了。”
另一边,被商景誉牵着离开的乔枝心怦怦首跳,目光落在两人握在一起的手上,心中暗潮汹涌。
乔枝己经完全忘记在沈家院子里多么当狼狈无助,满心满眼只能看到商景誉的背影,那么高大,宽厚,有安全感。
“商……景誉,我们就这么走了,瑶瑶会不会生气?”
商景誉闻言,冷哼一声:“她生不生气跟我有什么关系?”
商景誉被沈瑶瑶那番话气狠了。
他第一次知道,原来女孩那张嘴不仅会表露爱意,也能说出这般伤人的话。
私生子三个字一首是商景誉的逆鳞,也是他一生的痛,现在却被沈瑶瑶毫无顾忌地撕开,鲜血淋漓。
就在这时,商景誉注意到自己还握着乔枝的手,眼中划过厌恶,手里的触感并不细腻,还有薄茧,似乎印证了她是佣人女儿的身份。
感受到温暖干燥的大手抽离,乔枝心里忽然空落落的。
“我们现在去哪?”
商景誉望向不远处商家别墅,有着不输沈家的豪华。
可惜那并不是他的家。
商承简己经出院,身体恢复得很快,己经开始逐步接手之前的业务了。
而他,在商家的位置越来越尴尬。
许久,他敛去眼底的情绪:“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