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是血脉至亲,所以帮亲不帮理,而乔枝呢,也是血脉至亲,却为了虚无缥缈的虚荣心不认王淑英这个母亲。
乔枝也想到了这一点,脸色发白。
她这个时候才想起了王淑英,哀求她:“妈,我知道错了,之前不该说那种话,我就是一时糊涂,你是我妈,永远都是,你去帮我求求情好不好?”
“妈——”
这声妈叫得情真意切。
乔枝现在能依靠的只有王淑英了。
王淑英己经对她心冷:“我去求情?你太看得起我了,我就是一个佣人,哪有那么大的脸面让沈先生改主意?”
乔枝心里一慌,知道她还在生气,眼里露出哀求与后悔,泪水一下子从眼角滑下。
“不是的,妈你别这么说。”她拉住王淑英,就差给她跪下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您就原谅我一次吧。”
如果王淑英不帮她,就真的没人能帮她了。
看她这个样子,王淑英再冷的心都软下来,母女哪有隔夜仇,乔枝还小,在一些事情上难免犯错,知错能改就好。
不过这件事她还真没办法。
王淑英叹了口气:“不是我不帮你求情,先生说了,没有转圜的余地,我要是去求情,没准连我也得走。”
沈砚素来不过问家里的事,这次却出了奇地态度强硬。
“你说说你,平时安安分分的不好吗?非要等到得罪了小姐,被人赶出去才知道后悔。”
王淑英又叹了口气,不再说什么,开始收拾乔枝的东西,明天早上就走,东西得连夜收拾好才行。
最后一丝希望破灭,乔枝彻底绝望。
许久,她慢慢缓过神,眼神沉下来。
既然结果不能改变,她得为自己谋点好处。
“那我上学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