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怀里的狸奴。
“阿月呀,让她们两个带你去卧房看看?有什么需要添置的,尽管跟棠花姐说。”
醉棠花把表情瞬间变得僵硬的阿月支开,确认她和两个洒扫丫头进了房间之后,才赶紧凑到了虞衔锦身边,低声问他:
“虞仙儿,你和姐说实话,你和阿月到底什么情况?”
虞衔锦看着醉棠花一脸紧张的表情,若无其事地笑了笑:
“忘年交。”
醉棠花西下打量了一圈,确定无人在此,才小声急切地说:
“你少在这儿唬我!虞仙儿,姐认识你这么多年了,可从没见过你这个表情。要是你有这打算,棠花姐还算有点人脉,把你们两个平平安安送出乾京城不成问题。”
虞衔锦哭笑不得,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感动。
他深吸一口气,又重复了一遍:
“我说忘年交就是忘年交,阿月初出茅庐,就是来乾京城找我玩的,你想哪儿去了?我还能栽到一个小丫头手里?”
醉棠花哼笑一声:
“哼,我看是快了。再说了,你怎么想的,让阿月留在醉宵阁陪你玩?要不是担心外面一时间没个照应,我才不让她留在这儿。鱼龙混杂的地方,她一个小姑娘来干什么。你也是心够大的。”
“我也不想啊,这不是挡不住她嘛。”
“少来!你当初来我醉宵阁的时候就说过,你做事就只是图个好玩,现在是不是真把心思打人家阿月身上了?虞仙儿我可提前跟你说好,你要是仗着自己这副脸蛋这张嘴,就欺负人家小姑娘,我绝对要打你!”
“我是那样的人吗?”
“你自己说是不是?宰相家的千金今天还没来,估计等会儿就到,你想想你招惹的这堆烂摊子怎么解决吧。”
“你可真是我亲姐,这都哪和哪啊……”
瞟见阿月要从房间里出来了,醉棠花压低了声音:
“我最后问你一遍,虞衔锦,你对阿月到底什么心思?”
虞衔锦看着被两个洒扫丫头夹在中间,同手同脚地向自己踉跄跑来的月予忆,轻笑着说了一句:
“就当我是在养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