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灿金色和暖红色铺满天幕与海面,浪花卷着雀跃的光辉铺在海滩上。
绚烂的色彩将这一方海天之间变成了最壮丽的画作,苏逐墨看着眼前这一幕,连呼吸都随之屏住。
“好漂亮……”
他无意识地呢喃着。
月予忆扬起了得意的笑容:
“这次通宵不吃亏吧?你伟大的血族殿下在这一方面相当有经验,三百年之前,我可是只带着一把短剑就冲进了森林里探险,虽然死了,但是探险本身是没有错的!”
苏逐墨听着月予忆不像话的豪言壮语,配合地笑出了声。
霞光在天空与海面上晕染成画卷,苏逐墨原本的困倦都在这样如梦似幻的场景中彻底消散。
他侧过头,看着坐在树荫里眯着眼的月予忆,轻声说:
“谢谢。”
月予忆无所谓地挥手:
“不用谢,你努力保持身心健康就行。”
“殿下饿了没有,要不要咬我一口?”
“暂时没这个想法,我还没画完呢。”
月予忆低下头,铅笔在画板上沙沙作响。
苏逐墨凑过去看,心跳却因为月予忆画板上的肖像而漏掉了一拍。
月予忆正在画的是他的侧脸。
他目不转睛地盯着月予忆的笔触,看着那些线条逐渐勾勒成型。
月予忆悠悠地说:
“来找我灵感取经?事先声明,我画画技术没有多好,只是奇思妙想稍微多了一点,当初留下的那幅油画,我现在很难画出同水平的作品了。”
苏逐墨明白月予忆的意思。
那幅吸血鬼少女的油画,是月予忆“生前”的最后一幅作品,其中饱含着太多无可复刻的情感。
情感这种只能由画家本身融进作品中的元素,旁人是没办法效仿的。
所以,苏逐墨想知道此时的月予忆,又带着怎样的情感画下了这一幅速写。
铅笔沙沙划过纸面,在苏逐墨的侧边马尾中编织了几朵盛放的玫瑰花,又让他的唇边粘上了一朵玫瑰花瓣。
苏逐墨看着那片花瓣,轻声问:
“殿下,你真的不打算咬我一口吗?”
月予忆给画作落下最后一笔,从容地说:
“我现在不打算咬你,但我知道,现在你想亲我。”
她放下铅笔,笑吟吟地转头看向苏逐墨:
“你要不要猜猜,我会同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