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仓促赶过来的楚辞酌,以及对方阴沉的语气。对着皇姐冰冷的视线,楚旭尧内心发颤,他知道自己这皇姐对他可没有一点感情,楚辞酌若是真的生起气来,可能真的会杀了他换一个更听话的皇帝。
“皇姐......我......”楚旭尧硬着头皮准备解释自己没有恶意......
“阿酌,陛下来什么也没有做,也没有为难于我,只是与我下了一盘棋,我整日自己待在王府,亦无同龄人相处,有时也会无聊,今日陛下前来,与我谈话下棋,我很开心。”
看出来楚旭尧的紧张以及楚辞酌压抑的怒火,顾随安拉住楚辞酌的双手,帮楚旭尧解释道。
“随安你的手怎么这么凉,下人是怎么伺候的,怎么能让你穿着如此单薄的待在外面。”被拉着手的楚辞酌,感受到顾随安双手的冰凉,担心的说道。
然后便脱下自己身上的大氅顺势披在了顾随安的身上。
“阿酌,我是男子,没有那么娇气,是我刚才不想穿那么厚重的。”对于楚辞酌像对待易碎品的态度对待的顾随安有些无奈。
“阿酌事情都办完了吗?”顾随安帮楚辞酌理了理因为赶回来而有些凌乱的头发,柔声问道。
“己经差不多办完了,陛下还待在这里,是还有什么事情吗?”
楚辞酌盯着愣在一旁的楚旭尧和安德两人,不耐烦地说道。
“没事,没事了,皇姐,我这就回宫了。”被楚辞酌的语气吓得一激灵的楚旭尧赶紧说道。
“那我就不送了,毕竟我这王府的路陛下可是熟悉的很呢。”
“不用,不用送。”说着楚旭尧便带着安德回宫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