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眼飞过去。
方何抬头望天:“呃……是谁在说话,谁在笑,哈哈哈哈好像是鬼在笑,二爷我去杂货房收拾东西。”
他抬着头去杂货房了。
薄砚琛似笑非笑地看着小姑娘:“我不行?”
纪初星的小眼神,十二万分的认真。
明明就是!中毒这么深,还不能让人说么?
她有点嫌弃:“不能讳疾忌医。”
“呵!”薄二爷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
算了,小姑娘还没成年,这个问题,他暂时不跟她讨论。
纪初星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但注意力很快被神农针吸走了。
拿到了神农针,纪初星便迫不及待地拿来试用,当然是用在薄二爷的身上。
薄砚琛现在每天晚上都要施针。
他虽然嫌弃,但还是喝了纪初星给的绿色药瓶,奇迹的事情发生了,前两次施针都疼得要命的,这次竟然奇异的没有那种深入骨髓的疼痛的感觉。
神农针刺入他的膝盖,反而像是有一股清泉暖流,缓缓流通过被剧毒侵蚀过的地方,带来一股奇异的清凉。
星宝:哼!我亲自调的药当然是最好的!
纪初星施针施得很认真,她行医的时候,向来都是心无旁骛的,好像周围的世界,都与她无关。
她只关心自己的病人。
所以,坐在轮椅上的薄砚琛,清晰地看到,小姑娘垂下来的头顶,那一圈可爱的小发旋。
那一溜怎么也压不下去的小呆毛,正随着她的动作,一晃一晃的。
鬼使神差的,薄砚琛伸出手,轻轻地揉了揉眼前这一颗小脑袋。
正在认真施针的纪初星面无表情地抬起头。
薄砚琛毫不尴尬:“星宝累坏了,哥哥给你按摩。”
纪初星低头,继续施针。
她观察了一下薄砚琛的反应,发现没有不妥,很快就把神农针全部收好了,“唔,好用!”
薄砚琛失笑,就看到小姑娘收拾好了东西,小脑袋唰的一下伸过来。
“按摩。”
薄砚琛:“……”
于是,接下来,纪初星在薄二爷的“按摩”下,舒服得像一只被人撸得打呼呼的小猫。
薄砚琛哭笑不得。
小姑娘挺会享受,趴在他的膝盖上,舒服得眯着眼睛都快睡着了。
但……他一点也舍不得惊扰她。
*
隔天,纪初星回到学校上课。
但刚回到学校,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教学楼下,围了不少人。
看到纪初星过来,一个男生箭步冲了上来。
“就是你,你滥动实验室的东西,不对,是故意毁坏实验,让实验意外发生,你知不知,欣悦差点被你给毁了,她你是妹妹,你怎么这么狠的心!”
对方上来就是一阵劈头盖脸。
纪初星一时没想起这个男生是谁,古怪地看了对方一眼。
但陆行从楼上冲了下来:“放你的狗屁,吕洋我告诉你,你敢污蔑纪神,信不信我打你!”
“纪神,你别听他狗屁的话,你先回班里睡觉,我帮你解决!”
纪神睡觉最重要!
纪初星想起来了,吕洋,启航班学习委员。
她拍了拍陆行的肩膀,看向吕洋。
“你有事?”少女声音淡淡。
“你还敢问我有事?”吕洋气不打一处来,他正要说话,温欣悦从人群背后出来:“吕洋,你不要乱说,不关姐姐的事。”
“欣悦,你太善良了,你怎么还护着她?”
“纪初星她嫉妒你跟吴老师一起做实验,就借着打扫实验楼的契机,恶意去破坏你的实验,今天要不是我跟你去实验室,及时拉住你,你的手就要被小型爆炸扎伤了!这毁的是你的人生,而监控显示,纪初星昨晚是最后一个离开实验楼的人!”
“就是她!”
吕洋怒气冲冲地指着纪初星。
“就是她恶意破坏实验,差点让你受伤!”
温欣悦站在人群的面前,也一脸委屈地看着她。
好像在用眼神控诉纪初星,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要这样毁了我。
吕洋情绪很激动。
“化学实验是很危险的事情,要不是我今天发现得及时,及时拉走了欣悦,现在她的手己经因为爆炸被试验药剂给烧伤了,纪初星,你到底安的什么心,她可是你妹妹!”
纪初星嗤了一声:“我爸就我一个女儿,我哪来的妹妹?”
“你!”
温欣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