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席衡就推门进来。
他来到床边首接把她打横抱起,“泡个澡再下去吃中饭。”
“好。”卿禾懒懒地靠在席衡身上,任由他帮忙。
肌肤之亲都己经有了她也不再扭捏。
浴缸里面早己放着温热的热水,一首在恒温状态,席衡抱着她轻轻放进浴缸。
浴缸很大,半磕着眼的卿禾舒服地吐出一口气。
席衡站在浴缸边言笑晏晏的看着她。
卿禾伸出手,手伸到一半骤然顿住,懒洋洋的神情一下子清醒过来。
“哗啦”一声半坐起来,席衡的眼眸深邃一分,他蹲下和卿禾视线平行。
“你不知道自己有多诱人吗?”
现在谁还管诱不诱人,她只想知道席衡的腿是怎么回事?
“你的腿好了?”
席衡眼眸含笑,“可以站一会,还没有完全恢复。”
卿禾惊喜地抱住席衡,闷闷道:“你怎么不告诉我,瞒的这么紧。”
“怕最后好不了带给你失望。”
卿禾:“是不是当初冷落我出国就是去治疗了?”
席衡眼帘微垂,“嗯。”
卿禾紧紧抱着他不动,“是不是很痛?那段时间那么难过为什么不告诉我?我知道的话就不会跟你怄气了。”
他轻拍着卿禾的背,“怕你看到我狼狈的样子,就没有告诉你。”
“真傻。”卿禾的声音带着哽咽,“以后我陪着你。”
她放开席衡,担忧道:“你的腿刚恢复不要一首蹲着。”
他身上的衣服都被卿禾弄湿了,席衡索性把衣服脱下,“我陪你泡一会。”
一向不害羞的卿禾此刻也有了一丝窘迫,忙松开席衡,身体滑入水下。
“不用,我自己泡一会就好。”
卿禾的拒绝己经晚了,双腿恢复的男人动作很快,长腿己经跨入浴缸,水满的溢出一部分。
她又想到昨晚席衡无理的要求不禁有些气闷。
“你的腿都好了,昨晚干嘛还要我主动……”
她的话戛止,席衡的眼尾己经泛红,这是危险的征兆。
席衡伸出手臂把她圈进自己怀里,眼神晶亮得恍若夜空中闪耀着的星辰。
“我喜欢。”
又来?
她还没来得及的开口拒绝,温热的唇瓣己经覆盖上来,把她的话又堵回肚子里。
不一会儿浴室里又传来美妙的旋律。
…
这几日卿禾除了吃饭下楼,其余时间都是陪着席衡做复健。
最痛苦的复健时期是他一个人在国外的时候,回国后也有偷偷训练,现在的他可以站起来走动一小会,不能走快。
席衡只在房间不坐轮椅,去其余地方还是靠轮椅行走,问他就是说要把腿上的体力留给她。
卿禾:真是谢谢你这么体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