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都不好笑。”
校长本身有些怂,想从穗岁这里找到突破口。
穗岁为人和善,只要当事人不计较此事,那只要把论坛上的帖子撤下来,段家这边就可以安抚好。
现在这个刺头穗欢找上门来,想必穗年那边肯定也会知道。
果不其然,办公室的门被再次推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拿着公文包出现。
“你们好,我是穗岁小姐的律师,高诚。”
校长拿着手帕擦擦额头上的冷汗,脸上堆笑,“这怎么还惊动了高律师。”
段嘉琪的爸爸起身,笑着跟高诚握手,“高律师是大忙人,这么小的事情怎么把你惊动了。”
高诚客气握手,“在我这里案子不分大小,我只为受害人申冤。”
“呵呵,这就是孩子之间的玩闹,怎么还上纲上线的,是吧高律师。”
高诚后退一步,“玩闹归玩闹,触及到性命危害的玩闹就是犯法。”
段嘉琪的妈妈从高诚进门就杵在一旁没说话。
她知道高律师,是锦城出了名的难搞,只要是他接的案子就没有和解一说。
高诚如他名字一样,为人眼高于顶,对案推诚布公。
卿禾心里有些打鼓,昨晚把高律师的儿子开了瓢,今天爸爸就把高律师请来。
还真是顶好的缘分!
原本穗年今日要到学校来,被她拒绝。
这件事情双方家长出面倒不好解决了,毕竟两家平时还是有点利益来往。
段嘉琪的爸爸见高诚真的油盐不进,打通了穗年的电话。
电话里两人客客气气的寒暄了几句,段详笑呵呵道:“老穗啊,这事就当作孩子不懂事,我让嘉琪道个歉。”
穗年的笑意不达眼底,也乐呵呵的回,“这样,把你女儿关进厕所吓唬一节课,就当孩子玩闹扯平。”
段详没搭话,穗年继续道:“或者学校记个过,该赔偿的赔偿,道歉就不用了。”
当一个人己经受到了伤害,道歉是最没用的东西。
穗欢扬眉,把段嘉琪关进厕所这个提意很好,依照段嘉琪的胆子应该会被吓傻。
段嘉琪最害怕的就是鬼怪,把自己最怕的东西报复在别人身上,就没想过自己也会遭受这些?
段嘉琪怒瞪一眼她们,敢怒不敢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