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当,哪怕是把顾伟伟找回来,关也要关在家里。任由他在外晃荡,谁知道还会不会闯出更大的祸来。
但他们立不起来。
顾爷爷痛心疾首拍着自己的大腿,“你们前脚刚刚把顾伟伟欠的债还掉,他顾伟伟后脚又给你欠个二十万回来!你要是再不狠下心来,后面五十万,一百万你看你怎么办?我看你两个首接跳到门口的河里算了!”
顾爷爷顿了顿,继续道:“还有,这几年你欠了街坊领居多少钱,你自己心里有什么章程没?什么时候准备还钱?还是说你压根就不打算还了?”说到这最后一句,顾爷爷的嗓音一下子升起,他己经气到极点。
“爸,我现在也没钱啊......"蚊子般大小的声音从顾大伯嘴里说出来,看来是不打算还了。
顾希希看了看她爸,发现她爸的脸色不太好。估计他没想到原来他哥压根就没打算还他钱。
“我管不了你了,我老了,大半个身子都己经埋进棺材了......我还操个哪门子心!”说着顾爷爷颤颤巍巍起身,慢慢走向门口。
陈女士看这情况,赶紧去拉着自己的一双儿女,跟着顾爷爷走出大门。
顾爸爸临出堂屋前拍了拍他大哥的肩膀,“大哥,你好好管管伟伟,不然你后半辈子怎么办!”说完也急忙去追自己老婆老爹了。
一家人一路无话,三百米的小路,仿佛走了一个世纪。黑胧胧的夜里,借着路两遍旁子里的灯光才勉强看得见脚下的情况。
走到家门口,顾希希没关闭的廊灯散发出的亮光才让他们一家子眉眼上的阴霾稍稍有了点吹散的痕迹。
不过雁过都会留声,更何况这骨肉亲情那是能说割舍就割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