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句话。
顾希希被她呼吸出来的热气惹得耳朵痒痒的。
她看着始作俑者正一脸看戏的表情,忍不住用湿漉漉的手朝她弹了弹。
季沫沫擦了擦脸,说了句“你心虚了”就跑。
......
顾希希躺在床上,脑子里一首回想起刚才季沫沫说的那些话。
有些烦躁地翻了翻身,告诫自己不要胡思乱想,赶紧睡觉。
可越是这样,脑子里关于陆丰的点点滴滴却像是电影放映一般,全都涌现在脑海里。
北京游学期间在麓湖公馆厨房做饭的陆丰。
在医院陪她挂点滴的陆丰。
把数学笔记拿给她时略带青涩笑容的陆丰。
雨天把伞全部斜向她的陆丰。
心情不好阴郁隐忍的陆丰。
和她一起躲避老师而一路狂奔的陆丰。
清晨校园里一起跑步的陆丰。
第一次新华书店相遇帮她挑教辅资料的陆丰。
......
最后,顾希希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一晚上迷迷糊糊地做着一些光怪陆离的梦。
早上醒来,她看着镜子里那突兀的黑眼圈,无奈地叹了口气。
穿好鞋,看着旁边精神抖擞的季沫沫,她轻轻地拧了一把。
“干嘛啊?”
“试试手感,嫩不嫩。”
“要死啊顾希希。”
两人一路你追我赶,在食堂吃了早饭后到教室开始晨读。
季沫沫点了点顾希希的胳膊问,“你昨天背着我去做夜猫子了?黑眼圈这么深?”
顾希希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心想,还不是因为你,好端端提什么陆丰。
不过这话她也不好说出来,于是没好气道,“考太好失眠睡不着。”
“额......你这话我怎么就不信了呢!”
季沫沫嘟着嘴,一副怀疑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