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鸦同学笑了笑,然后悄咪咪地指了指演讲台那边,“好奇呀,就也想来听听看。”
可能怕黎问音误会了什么,巫鸦同学从怀里抽出一张预定的票:“我也是买来的,放心,没有做明明有票但是不给你们的坏事哦。”
“......”黎问音没往这方面想,她担忧地问,“来听同事的讲座都要花钱找关系买票吗?哦天哪,老师...巫同学你们的同事情也太......”
同情,满眼的同情。
巫鸦同学:“......”
黎问音:“那好奇问一下你是花多少买的?”
他们交流,一合计,巫鸦还是多倍高价,从转手过很多次的多重倒卖中买的。
这么一听,感觉更辛酸了。
黎问音悄悄和虞知鸢说:“知鸢姐,待会我们别表现得太兴奋,巫鸦老师和孔院长之间关系应该不太好。”
“......”巫鸦同学听得见。
他无奈地扶了扶眼镜:“没有你想的那么严重,我们关系还是可以的,只不过没必要专门去索要座位,我也想低调一点。”
黎问音安静地看了他一会。
“逞强,妥妥的逞强,”她继续和虞知鸢说,“知鸢姐你看,人一旦底气不足,解释的话就会变得很多。”
虞知鸢被忽悠地点头。
“说的很有道理。”
“哪里有道理了小鸢鸢......”巫鸦同学很无奈地看着她们。
虞知鸢仔细地观察巫鸦的表情,一番分析后理解能力己经出师,问黎问音:“他是不是感到难过了?我们要不要少说一点?”
“知鸢姐的看法很有建树力啊。”黎问音大力认可,然后践行了这种做法,猛一点头后,和虞知鸢一起安静地坐着不说话了,只用同情的目光看着巫鸦同学。
包容过头就会纵的学生无法无天。
这是孔翎说巫祝延的。
但此时此刻,巫祝延仍然只是分外无奈地笑了笑,默默叹气说不好了被孤立了,然后问她们要不要尝尝他的绿茶枸杞粥。
结束了玩笑的黎问音和虞知鸢沉默了一会又嘻嘻哈哈起来,开心地接纳了巫鸦这位一起听课的“新同学”。
但还是婉拒了他的绿茶枸杞粥。
无人能欣赏他的绿茶枸杞粥。
——
在一片喧哗声中,孔翎院长的公开课开始了。
响彻整个演说厅的上课铃敲响了,震的众学生集体缄默无言,不自觉地屏息凝神起来,默契地将目光放在讲台之上。
一位优雅的女人迎着讲台上的灯光,不紧不慢地走了上来。
她顶着一只近乎巨大的帽子,帽子一看就造价不菲,别着两根眼睛花纹的孔雀羽毛,丝绸一样的头发挽起来,从帽子里淌下来,垂落在一侧的肩膀上。
女人穿着一身墨绿绸缎,绵密毛绒的墨绿羽毛披肩惬意又精致地围在肩膀上,双手戴着一双不知是何材质的白色手套。
高傲地扬着下颚,右手轻轻拄着一只雕刻精美的拐杖。
非常像一只极尽骄傲的高贵大孔雀。
“孔院长看着也好年轻。”黎问音小小声感慨。
“这是她三十岁的模样,她喜欢维持这个样貌,”巫鸦同学悄声解释起来,“因为她三十岁这年,制作出了她的成名魔器。”
黎问音悟了:“原来如此。”
“时间还早,课时还长。”
孔翎站在讲台之后,傲视了一圈在场的学生们。
“你们有什么想知道的,可以先提问。”
此话一出,眨巴眼的学生们议论纷纷。
“院长,”一位罂粟院的学生被允许后站起来了,“请问我们这节公开课是讲什么呀?”
“魔器制作,”孔翎回答道,“材料即将就会送到。”
“院长,您非常美丽,”一位学生表示诚挚地赞美,“我从未设想过您居然实际上是这样的情况,教科书上不留下您最美的样子真是可惜了。”
“谢谢,”孔翎抬起手往下压了压,示意学生坐下,而后满不在乎地挽了挽头发,“不过美丽是我最不值得一提的一个优点,用野心勃勃、强大,教科书上我的魔器美丽的不可方物,才更适合我。”
学生们的情绪高涨起来。
“院长!请问,”一位黑曜院的学生好奇地提问,“你手中的拐杖是什么用处?看您不像是需要拄拐的人物啊。”
这个问题似乎问到孔翎感兴趣的区域了。
她笑了笑,举起拐杖,介绍道。
“这个啊,是权杖,主要是用来戳穿樊锋的脊梁骨,敲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