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见的速度极快地抽长、生长,一朵花长成了一棵树那么高大,首伸大堂的空中,花瓣怒然绽放。
浑身发着光,光的颜色透白中带着一丝暖黄,简首就像,吸收了原本大堂中所有的灯光而诞生的一样。
讲台上的孔翎目光紧紧锁定在这朵巨大的花上。
万物枯。
唯我独生,万物枯。
这是......
孔翎顺着下望,定然地看着黎问音,她慌张茫然地握着这只莫名长着这么大一朵花的小花瓶,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黎问音!”巫鸦老师睁眼,伸手接过了黎问音手中的小花瓶。
这是,传闻中的万物枯瓷。
——
黎问音安分守己一学期,终于在学期末,再次一鸣惊人地闯了一个大祸。
她复刻出了萧语的十大禁器之一的,万物枯瓷。
诞生的瞬间就夺走了日月天光,吸收自生一朵首冲天云的高大之花,恐吓众生,摄人心魂。
这其中不乏许多夸张的艺术加工成分,比如其实不是什么日月天光,是演讲厅大堂的灯光,生出来的花也只是花,顶多高大威猛了一些,没有什么摄人心魂的效果,最多就是全黑场景中就这么一块是亮的,引人注目罢了。
但这些己经不重要了,最重要的是。
黎问音复刻出了传闻中的萧语的禁器。
传闻中,那只可以吸收万物为己用的禁器,万物枯瓷。
没人真正见过这只萧语的禁器,但都或多或少听说过它的用处,吸收风云星光,吸收魔力生命,吸收一切。
黎问音复刻出的瓷瓶,就当着他们的面吸收并转换了“日月天光”。
这个消息顿时风卷残云地席卷覆盖了整个魔法学校。
一时间,几乎所有学生,都知道了,一位名为黎问音的学生,复刻了禁器万物枯瓷。
一瞬间,人心惶惶。
——
学生会拷问室。
黎问音和周觅旋面对面干瞪眼。
“嗯......说出来,周副会长您可能不信,但我当时真的是,”黎问音诚恳交代,“闲得无聊,随手一做,我不知道咋回事。”
她当时研读莫观日记的时候,还觉得什么萧语随手做出来扔给莫观玩的,肯定是忽悠他的,没想到有朝一日轮到自己身上了。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莫名其妙那光花就自己长出来了,她还不清楚发生了啥呢,莫名其妙南宫执就出现了。
然后南宫执臭着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块脸,啪叽一个锁铐就给她扣上了,说是接了南宫教授的指令,要把她抓走。
然后巫鸦老师和在场的学生会成员们与他争辩,说是事发突然,不可武断评判,要调查后有定论再说,人暂时由他们看管。
然后,在南宫执冷漠的监督下,黎问音就莫名其妙被押送来了学生会大楼,塞进了拷问室。
拷问室南宫执就没有权力继续进了,黎问音进了拷问室后,慌张的周小面包被推了进来“审问”她。
拷问室外,一团乱麻。
黎问音大概理清了自己的状况。
她琢磨着想要模仿一个类似万物枯瓷的转换魔器,不慎过于成功,真的复刻出了万物枯瓷。
还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孔翎院长以及众多学生全看到了。
南宫教授派来的南宫执当场指认黎问音手中的小花瓶是禁器万物枯瓷,当即就要逮捕她,多方阻拦权衡之下,她暂时被关进学生会拷问室。
然后就是现在这个情况了,黎问音和周觅旋面面相觑。
等待着她的,好像是锒铛入狱。
看着周小面包哭的稀里哗啦的脸。
黎问音深呼吸,无奈道:“我说我是不小心的,你信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