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会长亲口说的吗,怎么还是传闻了。”
“我以为......那是一种助推扭转风向的说法,一种伪装,利用人际关系的社交手段什么的,就类似会长以前不也假装校霸吗?!没想到是真的啊。”
“当然,会长什么时候拿情侣关系开过玩笑,黎问音是第一个啊,以我们会长的人品怎么可能利用这个?!”
“你现在倒是会马后炮了,你前几天怎么说来着,是不是在那会长被鬼迷心窍了,黎问音妖言惑众。”
“往事不必再提,现在我看就是绝配的一对璧人。”
——
这些天关于黎问音的风评,学生们也是生动形象地展示什么叫做变脸的艺术:
邪恶恐怖的双马尾怪物现世,为我们带来惊天的灾祸!
罪该万死的闯祸精捅出弥天大窟窿,人心惶惶于事无补!
负隅顽抗的某位黑曜院学生锒铛入狱,孔院长忿忿不平做担保?
黎问音在牢房之中闭门思过,儒雅随和与人为善的会长大人被蒙蔽双眼,令人痛惜!
黎同学勇于打破成见!开创新路!
彻底反转!敢作敢为的黎问音大人高瞻远瞩!与孔院长共创论文!重大发现!
现在向我们走来的是尊敬的魔法师新星黎女士携其貌美夫婿!让我们热烈欢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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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恶恐怖的双马尾怪物——尊敬的魔法师新星黎女士,正在小声和旁边的伙伴们说话。
“他们怎么看我的眼神都怪怪的?”
“应该的,”裴元一哼,漠然地瞥了一眼道路两边凑过来迎接黎问音出狱的人,“没几个能像你一样隔三差五轰炸头条的。”
“哎,好吧,”黎问音苦恼起来了,纠结道,“那看来我魅力真的很大,这怎么办呢,独家签名卖多少钱比较好呢。”
裴元:“......”怎么膨胀成这个样子了。
“小音真的很厉害,”秦冠玉努力地夸奖,“你看,有好多好多人在赞扬你!因此......不要再沮丧难过了!你看,比以前都多多了呢,你离你的梦想更近了一步。”
“嗯。我确实离我的梦想更近了一步,不过......”
黎问音环视了一圈涌来的同学们,目光略过一张张她很陌生的面庞,他们或好奇着或兴奋着。
黎问音开朗地笑道:“不过我经过这一次,反倒不是很在乎这些了。”
“这是......”秦冠玉有点懵,“什么意思?”
“舆论风向,众人的想法,好像都太容易改变了。”
黎问音一开始被关在拷问室里的时候,就经常坐在窗边看外面的人。
学生会大楼旁边守着好些个学生,他们一个个怨毒着目光,或是咬牙切齿地叫骂着,不知道嘟囔着什么诅咒她的话语,好似黎问音是什么需要被千刀万剐的罪人,故意破坏了他们平静无波的幸福生活一样。
她当时呆坐在窗边,有些纳闷地想。
明明他们都没认识过自己,自己也没动过他们一根毫毛,为什么露出这样的神情去怨恨她,用最恶毒的言语去咒骂她。
她的思绪飘得很远,飘着飘着就莫名联想到了自己不知道还存不存在的后援会。
后援会里的许多人,黎问音也没见过,也不认识,但他们则组织在一起讨论着黎问音,赞扬着调侃着她的事迹。
这么一想,黎问音感觉自己脑海里吹着的泡泡糖啪叽一下破开了,黏在了自己的鼻尖上,一些郁结徘徊己久的纳闷,也随着脑海里被吹起来的泡泡糖一起,消失了。
她豁然开朗。
做的只要是她认为正确的事,总会有人能够理解欣赏的,或许很少,只有一两个,渐渐的,西五个,七八个,总会有人理解,总会有人不理解。
多少伟大的艺术家是在去世之后才举世闻名。
那她又何必强求其他人理不理解自己呢。
她自己认可,她自己认为是正确的,自己想好了去做,就可以了。
黎问音很幸运,她的想法和孔翎院长共鸣了,也很幸运,遇到了一群愿意支持她的朋友。
再看周遭陌生的其余人,其中己经没有怨毒着目光怒视她、低声咒骂她的了,不知是不肯来、人不在,还是人其实还在,只是大大改变了面孔,让黎问音一时认不出来,总归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骂声来的很快去的也很快,赞美去的很快来的又很快。
无论怎样的风光,都是一时的,自己做的事实,才是永远的。
黎问音隔着校服外套摸了摸收在里面的天平魔杖。
“没事,”她乐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