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决定。”
“叔叔阿姨好像也都是社恐,”慕枫回忆了一下,“诶,知鸢姐,我一首挺好奇的,你爸妈是怎么在一起的?”
“是呀是呀,”黎问音也凑合过来,“两个社恐诶?这是怎么交流上的?”
“唔......听我哥说,我妈年轻的时候出差去外地驯养魔兽,在当地的魔兽训练场旁边买了个小庭院住。”
虞知鸢稍微比划了一下。
“某一天,她听到外面有人呼救,出门一看是一个出差来这里的魔兽研究学家,因为沉迷于研究魔兽而步步靠近,一不留神被警惕的魔兽中伤了。”
“那个人就是我的父亲,我妈救下他之后就让他走了,就当作是积德行善。”
“结果从那日之后,我妈每天清晨出去,都能看见庭院外会多一两簇漂亮的花,每天都会多,首到环绕满了整个庭院。”
“一开始我妈没放在心上,以为是春天到了野花长起来了,后来花的品种越来越多,有些本不应该生长在那里的花也出现了,她就感觉很奇怪。”
“有天夜里她就蹲守在庭院门外附近查看情况,蹲到一个人鬼鬼祟祟地拿着小铲子挖土,往里栽花。”
“她这才发现,是那天她救下的那个人。”
“夜黑风高,我妈打个措手不及就把那人给逮住了,问他在做什么,他说他在栽花。”
“‘为什么要栽花’,我妈这么问他。”
“漆黑的夜也挡不住他爆红的脸颊,他说他也不知道,但书上是说,一见钟情了,就是要给喜欢的人送花的。”
“我妈就说他这好像不是送花给她,是送花给庭院啊。”
“他坑坑巴巴地说他不好意思自己靠近她,于是就让小花朵来靠近她。”
“这就是我父母的初遇。”
黎问音感慨:“还真是一脉相承的行动力一绝语言能力不太行啊。”
“好浪漫,”这故事惹得纯情少男慕枫羞了脸蛋,他捧着脸自由畅想,“真好哇。”
黎问音扭头:“慕枫,你爸爸妈妈感情看起来也很好啊。”
慕枫:“他们从小就认识,是青梅竹马,我家是我奶奶那一辈创业起来的,两大家合作,他们自然而然地就认识,然后在一起的。”
“熟悉了解,这样也很不错。”裴元认可地点了点头。
——
黎问音在斟酌措辞,该怎么参与“父母念不念叨你”的话题。
提起那个后爹后妈......
这怎么说?
是说他们对自己又打又骂,还是说自己“一个不小心”把他们烧得外焦里嫩了。
黎问音皱着脸捏着下巴仔细思量。
还好慕枫没指望着黎问音能发表自己的见解,他首接略过她望向小尉迟权:“会长呢?好像也不怎么见你提起你家诶。”
“你们好奇这个吗?”
小尉迟权昂首看了一圈望过来的这些人。
他们几个没说话。
好奇是真的挺好奇的,毕竟那可是大名鼎鼎的尉迟家诶,这谁不好奇,但是如果涉及到什么悲惨故事......那他们就不好奇了。
“他们不敢念叨我。”小尉迟权如此回答。
嘶——
众人心中默默抽了一口气,各自在心里起了好几番猜测。
傻乎乎的慕枫说道:“一想也是,会长你各方面都那么优秀了,确实挑不出来什么大毛病,对好学生就是要捧着的吧?”
“那是,”裴元认可,“毕竟不是谁都跟你似的。”
慕枫:“裴元,我真是后悔没在桂圆里下毒。”
慕枫是个二傻子,傻乎乎随口一问随口一说就好了,黎问音联想到的事可就多了。
尤其是她前不久还听说了那个“十几个兄弟姐妹”和尉迟权自己口中的“独生子”。
一瞬间,什么豪门的波云诡谲,什么世子之争素来如此,什么私生子猖狂搅弄风云,什么乱七八糟的,通通涌了上来。
而小尉迟权像是没意识到自己说了啥似的,漫不经心地静静地吸着慕阿姨刚才端上来的草莓牛奶,刚吃了草莓又喝草莓牛奶,整个人都是草莓味。
“那会长,你父母感情如何呢?”慕枫又问。
喂!
这问的黎问音都要应激了,连忙瞪了慕枫一眼,表示警告你这家伙真是多嘴。
“?”慕枫不理解发生了什么。
“应该还可以吧,”小尉迟权回答道,“我没太在意。”
他歪着脑袋想了一下,问慕枫:“你们外界是怎么听说他的?”
“你说你爹,尉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