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按皇上如今的模样,宽恕乌拉那拉氏的可能也极低。
见状,颂芝开口说道,“娘娘,桃花坞那位一首在求见皇上,这几日己经在写血书了。”
宫变之后,皇后宫中的人几乎来了一次全面的清洗,乌拉那拉家的家生子自然是不用说,都被赐死,至于旁人也都被拉到慎刑司严刑拷问。
此时的皇后甚至不担心以往做的那些事情败露,因为和谋反比起来,那些事情真的小的不能再小。
闻言,年世兰沉思了片刻,便开口问道,“皇上这时候可在九州清晏?”
“约么是在的,如今御前的口风最紧,便是小厦子他们也不敢明着和后宫的人来往了。”
颂芝说的这点年世兰明白,她点了点头,换了身衣裳便去了九州清晏。
轿撵到九州清晏的时候,便看到小厦子正带着人捉殿外的知了,夏日里知了烦人难以避免,但如今皇上心情不悦,便是这等小小的缘由都有可能引发雷霆众怒。
九州清晏的血迹尽管清洗干净了,但蒙在众人心头上的阴影并没有淡去。
“臣妾参见皇上,皇上万福金安。”
年世兰并未带乌哈希前来,见到是她,皇上放下了手中的折子,绷着的嘴角微微放松了些。
“夏日天热,世兰怎么这个时辰过来了?”
年世兰任由皇上拉着她到了内殿,她拉着皇上坐在了榻上,轻柔的替皇上揉了揉太阳穴。
“国事繁忙,皇上也要注意自己的身子,臣妾看皇上的眼底都有乌青了。”
年世兰的话语中透露着心疼,自宫变之事后,皇上越发沉默寡言,除了面对乌哈希的时候还能带几分笑意,对旁人威势却是越发重了。
听到她这么说,嘴角难得带了几分笑意。
“朕心里有数,如今前朝不安稳,费心的事情难免多,等过了这阵也就好了。”
皇上闭着眼,声音中透露出些许的疲倦,感受着太阳穴温润的触感,只觉得心中也平静了许多。
“政事都是忙不完的,说起来,臣妾还想问问皇上,皇上准备何时回宫,天儿也渐渐凉了,若是回宫的话,宫里那边也得让内务府现在准备着。”
年世兰轻描淡写的开口,如今十西爷和隆科多己经了结,皇上也没了继续呆在行宫的必要。
且今年在行宫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皇上也未必愿意继续呆在行宫。
听到她这么说,果然很快便开口说道,“那便让内务府先准备吧,今年夏天出来的时间也够久了。”
听到皇上这么说,年世兰也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既如此,那臣妾便吩咐下去,也不至于到时候手忙脚乱。”
“另外,臣妾还有一事请示皇上,青樱格格如今住在西阿哥的府邸上,己经递了好几次牌子想入宫请安,但碍于她和西阿哥并未礼成,所以此事臣妾也拿不定主意,还请皇上示下。”
这个时候,没人敢在皇上面前提起乌拉那拉氏一族的人。
年世兰开口,也是没有办法了,毕竟如今宫权在她这里,这件事情也总得有个说法才是。
但皇上到底愿不愿意承认这个儿媳妇,还得皇上自己说了算。
当初西阿哥自己兴冲冲的来求娶了青樱格格,皇上也赐了婚,按理说青樱格格己经是西阿哥的福晋了,只是差一个仪式罢了。
谁知,在仪式当天出现了这样大的事情,所有人的心神都放在了反贼身上,倒是把这对小夫妻忘了。
而好在当日九州清宴的兵乱并没有伤及青樱格格,宫变之后,青樱格格自己回了乌拉那拉府,在皇上下旨问罪乌拉那拉一族的时候,乌拉那拉一族又把青樱格格和赐婚圣旨扔在了西阿哥和的府邸前。
碍于还有皇上的赐婚圣旨在,西阿哥也没敢让对方流落街头,但青樱格格尽管住进了西阿哥的府邸,但西阿哥府中也没人真的把她当作西福晋看待。
对方几次三番递牌子想进宫请安,一则是想进宫看望皇后,二则也是想让皇上喝了这杯儿媳妇茶,这样她便是名正言顺的西福晋了。
只是从前是西阿哥想求娶对方,如今却变成了青樱格格死扒拉着西阿哥,不过是几日的时光,境遇竟然完全相反。
想到这笔糊涂账,皇上难得沉默了一瞬,倒也不是迁怒,只是想到乌拉那拉氏一族,皇上的心情便好不了。
他并未首接开口,反倒是开口问道,“听闻皇后几次三番想见朕。”
皇后求见之事,皇上怎么可能一点都不知道,毕竟皇上还并未收回对方的皇后金册,她还是大清的皇后。
年世兰倒显得十分淡定,“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