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咱中国人的属相讲究,那可是门大学问。本文搜:有书楼 youshulou.com 免费阅读您别看现在年轻人手机里都存着星座运势,真要论起老祖宗的玄机,还得数这十二生肖藏着乾坤。就拿上个月胡同口老张家办喜事来说,新娘子属鸡,新郎属狗,两家长辈愣是翻了三天黄历,非得找个"金鸡遇玉犬,福禄寿齐全"的吉日才肯办事。
这事儿得从东汉那会儿说起。王充在《论衡》里白纸黑字记着:"寅木也,其禽虎也;戌土也,其禽犬也。"您听听,两千年前就把生肖和五行地支捆一块儿了。要说这里头的门道,可不是随便抓十二个动物凑数。老辈人常说"子鼠丑牛寅虎卯兔",每个时辰都对应着阴阳轮转的玄机。
咱就拿半夜子时打个比方。这钟点卡在前半夜十一点到后半夜一点,恰似阴阳交割的当口。您猜古人怎么选了这个时辰的代表?有回我在山西听老阴阳先生摆龙门阵,说老鼠前爪西趾属阴,后爪五趾属阳,可不正是阴阳交汇的活招牌?更绝的是这畜牲偷油吃粮都在暗处,偏生繁殖力旺盛,暗合了"阴极阳生"的天道循环。
要说这里头的老讲究,婚配禁忌最让人头大。您听过"白马怕青牛,羊鼠一旦休"的顺口溜没?去年村里李寡妇给闺女说亲,听说男方属马,连夜找算命先生合八字。先生掐指一算:"午马冲子鼠,水火不相容",吓得李寡妇当场退了彩礼。要按《协纪辨方书》的说法,这属相相冲可比星座不合严重多了,轻则夫妻反目,重则家宅不宁。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生肖禁忌也不是铁板一块。您看《北史》里记载,北周宇文护他娘连着生仨儿子,老大属鼠老二属兔老三属蛇,搁现在看全是相刑的属相。可人家后来个个封侯拜将,可见命理这事还得看时势造化。老北京有句俏皮话:"属龙的上天摘星,属蛇的草里钻营",可您瞧故宫屋脊上蹲着的五脊六兽,倒属龙的螭吻和属蛇的狻猊平起平坐。
最玄乎的还得数本命年讲究。您瞧见满大街穿红裤衩的没有?那都是怕犯太岁的。我二叔属虎,去年本命年非要在腰上系七根红绳,说是按北斗七星的数理辟邪。这事儿《清嘉录》里早有记载:"除夕,人家祭祖先悬影像,中设香烛,供果品,换桃符,贴春联,家庭举宴,长幼咸集,围炉守岁,终夜不寝。"现如今虽不兴守岁,可这红腰带红袜子的习俗倒是越发红火。
说到生肖与星宿的勾连,那更是玄之又玄。明代王鏊在《震泽长语》里把二十八星宿都配上动物,角木蛟、亢金龙这些名头听着就带仙气儿。前年我在武当山见过幅明代星宿图,您猜怎么着?那虚日鼠的星官脚下踩着只玉兔,暗合"子鼠卯兔"的六合之数。要说古人的想象力,真能把天上人间串成个连环套。
这生肖文化里还藏着原始图腾的影子。您看商周青铜器上的饕餮纹,活脱脱就是虎头牛角的合体兽。云南彝族至今保留着虎图腾崇拜,每逢虎年要跳"老虎笙"祭祀祖先。去年我在楚雄见过场祭祀,毕摩手持虎头杖,吟唱的经文里把十二生肖编成创世神话,说寅虎开天、辰龙布雨,听得人汗毛首竖。
要说最接地气的,还得数各地的生肖庙会。天津杨柳青的年画作坊,老师傅画个"肥猪拱门"能卖出天价;陕西凤翔的泥塑马,马背上非得蹲只猴子,取"马上封侯"的彩头。去年春节前,河南淮阳太昊陵办生肖灯会,十二兽首灯组足有三层楼高,子鼠灯的眼珠子用的夜明珠,丑牛角上镶着金箔,那排场比故宫灯会还气派。
不过年轻人现在也玩出新花样。您看短视频平台上,星座博主都开始蹭生肖热度,搞什么"属龙摩羯座事业运解析"。要我说这就是文化自信的表现,就像故宫文创把十二生肖做成盲盒,让00后追着集齐全套。前阵子听说大英博物馆都开始卖生肖纪念币,上面刻着"子鼠衔桃""辰龙戏珠"的图案,可见这老传统正在闯荡新江湖。
说到底,生肖文化就像棵老槐树,根扎在《周易》的阴阳土里,枝桠伸向民间信仰的云天。您要较真儿问属相能不能决定命运,老辈人会捻着胡子说:"一命二运三风水,西积阴德五读书。"您看《红楼梦》里的元春属虎,贾母属龙,这"龙虎斗"的命格到底应在了贾府衰败上。可换个角度想,要是凤姐儿少算计些,宝玉多读点书,这家运未尝不能改弦更张。
如今走在大街小巷,生肖元素无处不在。银行发行的生肖金条,手机里的生肖表情包,连冬奥会吉祥物冰墩墩都透着子鼠的机灵劲儿。要我说啊,这十二个小动物早超越了算命工具,成了刻进中国人骨子里的文化密码。就像那首老歌里唱的:"古老的东方有一条龙,它的名字就叫中国。"只不过这条龙,如今带着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