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了?
“你就是圣宗宗主的亲传弟子齐大?”作为分舵舵主的灰袍男子神色微凛,旋即身形一闪,顷刻间便来到男子面前:“可有凭据?”“当然,如假包换。”齐元一脸淡定的从怀中拿出了一块阴气缭绕的墨玉令牌,出示在众人眼前。看到这块令牌后,灰袍男子瞳孔猛缩,面上浮现出一抹喜色:“确实是圣宗亲传弟子的令牌,原来是齐亲传当面,在下九幽门舵主董坚,刚才实在是失礼了。”话音未落,他急忙躬身行礼,态度热络至极。虽说对方不过是个金丹修士,他一根手指头就能碾死十个八个,但“齐大”却绝非普通的金丹。人家的师尊可是圣宗宗主,论身份地位,在魔道差不多可以横着走了。齐元收起玉牌,淡淡瞥了董坚一眼,傲然说道:“齐某奉师尊之命,打算在天骄大会上绑架几个伪道天骄,希望董舵主能够鼎力协助,事成之后,我会亲自在贵派的柳门主面前为各位请功。”他的语气虽然古井无波,却蕴含着一种不容辩驳的霸气,完全不像是在请人帮忙,而是在下命令。面对一群狡诈至极的魔修,就应该拿出这种态度,若是刚见面就先露三分怯意,只会被这些老油子随意糊弄。“阴煞宗与伪道势不两立,伪道的人要找阴煞宗的亲传,当然是大海捞针,困难重重。”“但我们九幽门和阴煞宗可是同盟关系,与那齐大更是同道中人,随便找个相熟的阴煞宗弟子,让对方帮忙给齐大捎个话不就行了?”此言一出,众魔修顿时恍然大悟,纷纷拍掌叫绝。“舵主真乃妙计啊!”“高明!简直太高明了!”“你老人家果然深谋远虑,智勇双全……”就在这时,外围突然传来了一道大喝:“启禀舵主,有人闯入!”九幽门众人齐齐一惊,扭头看向声音传来的地方,只见一道浑身黑衣的人影破空而至,稳稳落在此间的阵法跟前。来人是看起来个二十来岁的年轻男子,其人长着一张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面孔,表情平静,身形挺拔,仿佛并不是在独闯魔穴,而是过来踏青度假的。虽然男子的修为气息不过是金丹境界,但却给人一种凌厉冷峻之感,令人不敢小觑。“阁下是什么人?为何擅闯我九幽门分舵?”灰袍男子眯着眼睛盯住那年轻男子,语气凝沉的开口询问。与此同时,他周身幽暗汇聚,煞气隐隐,显然已经做好了随时出手的准备。如果不是对方穿着一身阴煞宗弟子的袍服,他早就动手将此人擒下搜魂了,哪里会说这些废话。闻言,身为不速之客的男子淡淡一笑,拱手说道:“圣宗弟子齐大,见过各位同道。”阴煞宗贵为魔道势力之首,在其他魔修面前完全有资格自称“圣宗”,这就是五方魔域第一宗门的底气。当然,在正道看来,所谓的“圣宗”,事实上是不折不扣的“魔宗”,并没有什么值得骄傲的......听闻此言,在场的九幽门魔修顿时被吓了一跳,面露惊骇之色。这不就是门主点名要找的人么?咋自己跑过来了?“你就是圣宗宗主的亲传弟子齐大?”作为分舵舵主的灰袍男子神色微凛,旋即身形一闪,顷刻间便来到男子面前:“可有凭据?”“当然,如假包换。”齐元一脸淡定的从怀中拿出了一块阴气缭绕的墨玉令牌,出示在众人眼前。看到这块令牌后,灰袍男子瞳孔猛缩,面上浮现出一抹喜色:“确实是圣宗亲传弟子的令牌,原来是齐亲传当面,在下九幽门舵主董坚,刚才实在是失礼了。”话音未落,他急忙躬身行礼,态度热络至极。虽说对方不过是个金丹修士,他一根手指头就能碾死十个八个,但“齐大”却绝非普通的金丹。人家的师尊可是圣宗宗主,论身份地位,在魔道差不多可以横着走了。齐元收起玉牌,淡淡瞥了董坚一眼,傲然说道:“齐某奉师尊之命,打算在天骄大会上绑架几个伪道天骄,希望董舵主能够鼎力协助,事成之后,我会亲自在贵派的柳门主面前为各位请功。”他的语气虽然古井无波,却蕴含着一种不容辩驳的霸气,完全不像是在请人帮忙,而是在下命令。面对一群狡诈至极的魔修,就应该拿出这种态度,若是刚见面就先露三分怯意,只会被这些老油子随意糊弄。“阴煞宗与伪道势不两立,伪道的人要找阴煞宗的亲传,当然是大海捞针,困难重重。”“但我们九幽门和阴煞宗可是同盟关系,与那齐大更是同道中人,随便找个相熟的阴煞宗弟子,让对方帮忙给齐大捎个话不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