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安慰她,让她不要担心。
那令人心悸的气息,如果不是爹娘刻意引导远离天剑门,恐怕现在天剑门只剩一堆废墟了吧。
“老匹夫,大胆!”江如辞突然一声暴喝,御剑飞向空中,本命长剑出现在手中,向手拿阵盘的老者刺去。
原来刚刚众位强者激战正酣时,董正林偷偷打出西十九道阵旗,一摸储物袋一个白玉阵盘出现在手中,刚要催动下方江如辞己攻来。
感受到江如辞的气息,董正林不慌不忙左手出现一个阵旗,阵旗一挥在江如辞眼中此阵旗变得铺天盖地。
“炎阳剑!”江如辞手中的剑变得炽热无比,照着阵旗刺去,攻击却仿佛泥流入海,阵旗不受一点损伤。
“乳臭未干的孩童,也敢大言不惭!”董正林又抛出一个青玉大印,灵力灌输下大印变成三尺大小,一下敲在江如辞脑门。
江如辞被阵旗阻挡住视线,没看到大印来袭,被大印拍的如流星坠落,砸在门派广场上激起一阵飞灰乱石。
“师兄。”
“师兄。”..
柳甄羽扑到江如辞身边,看到身受重伤的江如辞,慌慌忙忙的从储物袋中掏出一个玉瓶,把一枚丹药塞到他的嘴中。
“没事,没事,一会儿就好了。”柳甄羽泪水止不住的流,她从小被父母和江如辞保护在门派中,从没出去历练过,就算听父母说外面的世界有多危险,却也没有亲身经历过,突如其来的打击让柳甄羽接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