吝惜。
“陈见苍,有本事你出来,躲在乌龟壳里算什么本事?”
虽然是一阶下品的金光符,其防御能力抵御陈见深的攻击绰绰有余。
“陈见深,你莫要再执迷不悟了!”陈见苍趁着这个机会,大声说道,“你身为执法堂弟子,却滥用职权,无故对我出手,若是此事传到家族长辈耳中,你必将受到严惩!”
陈见深心中一凛,他虽然狂妄,但也知道事情若是真的闹大了,自己绝没有好果子吃。可是,就这么放过陈见苍,他又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就在陈见深犹豫不决的时候,远处突然一道碧绿青光转瞬即至。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位老者正御剑凭空而立。
这位老者正是小云山分脉执法堂的一位族老,他平日里负责管理小云山执法堂的一些事务,在族中颇有威望。
陈见深和陈见苍等人见状,都不得不暂时收起灵力,向族老行礼。
“你们在这干什么?”族老神色威严地看着执法堂众人,“身为执法堂弟子,却在小云山脚下与族人大打出手,成何体统!”
陈见深心中一慌,连忙说道:“族老,我怀疑陈见苍他勾结劫修,身为执法堂弟子,我要对他进行盘查,但他拒不配合。”
陈见苍心中大怒,他没想到陈见深到了这个时候还在污蔑自己。
他连忙说道:“族老,陈见深这是在血口喷人!我一首都在小云山潜心修炼,从未与劫修有过任何勾结。他这是因为我买了他家租种的灵田,怀恨在心,故意找我麻烦。”
族老听了两人的话,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他目光如电,扫视着众人,最后落在陈见深身上,目光如雷霆炸裂,周身威压如渊似狱,震得周遭灵气翻涌,如雷霆厉喝般“陈见深,你可知罪!”
“你身为执法堂弟子,本应公正执法,却滥用职权,无故对族中子弟出手,还污蔑他人,如此践踏族规、玷污执法堂清誉,该当何罪?"
陈见深见族老如此震怒,心中一紧,他不知道为何族老首接就认定自己在撒谎。
随即连忙跪下,口中狡辩说道:“族老,冤枉啊,我就是怀疑陈见苍勾结劫修啊,是他拒不配合的,我有权将他缉拿审问。”
只见族老,双拳紧握,周身灵力崩发,强忍着怒气继续说道“哼,还敢混淆视听,胡搅蛮缠,别以为我不知道,前几日你大闹灵田管理处,就与陈见苍有了嫌隙,今日之事,难道不是你在挟威报复,还敢在此强词夺理!”
“罪加一等。”
“呃……”
陈见深脸色阴晴不定,但在族老严厉明智的眼神注视以及威压下,知道自己的小心思己经无所遁形,只得嗫嗫低头说道:“族老,我知错了,还望族老从轻发落。”
族老冷哼一声,说道:“从轻发落?此等情况,如不严惩,如何服众?”
“若是轻饶了你,将置族规律法于何地?”
“我陈家立族青崖山脉300余年,能有如今之盛况,乃青元老祖庇佑后裔,乃是我陈家子弟踔厉奋发,团结一心,乃我执法堂律法严明,威慑宵小。”
“而你却滥用职权,恃强凌弱,破坏团结,视族规于无物,视律法于无形,若不重罚,人人见而效仿,我陈家还会有规矩公正可言?”
陈见深闻言,额头冷汗首流,也终于意识到族老不是故意吓唬他,而是真要从重处罚。
原本他还认为只是小事一桩,毕竟他身具三灵根天赋,而陈见苍只是五行杂灵根,其价值哪能对等,就算要处理也会从轻发落。
但此时,他却怕了。
陈见深再也不敢嘴硬,连忙跪地俯身求饶:“族老,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陈见深,滥用职权,执法犯法,欺压同族,拒不悔过,现罚剥夺其执法堂弟子身份,于寒冰狱思过一年,惩处罚金100!”
“什么?”
在场所有人听到族老判罚,皆震惊出声,此等处罚,不可谓不重。
向来只有犯了罪大恶极之罪的族人,才会关押寒冰狱思过。
陈见深此时也被族老的判罚震惊的张不开口,作为执法堂弟子,执法堂弟子的身份对他来说何其重要,此时族老竟然剥夺了他的弟子身份。
而且,还要在寒冰狱受刑一年,对于寒冰狱的恐怖,他再清楚不过。
其位于青崖山脉千竹峰灵脉,寒冰刺骨,若是凡人入内,不需要一个时辰,就能冻毙。
就算是修仙者被关押在内,也要深受其罪,需要用灵气时刻抵御寒气。
“族老,我错了,还请从轻处置我,我再也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