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灵田间查探了一番,所有灵植灵药长势极好,并无问题,陈见苍满意得返回家中。本文搜:61看书网 61ksw.com 免费阅读
“见苍,请留步!”
陈见苍还未走到家门口,突然,一道苍老沙哑的声音叫住了陈见苍前行的脚步。
陈见苍顺着声音看去,只见十七叔公,蹲坐在一棵老树旁,面如缟素,白发横生,仿佛经历了一番大变故一般。
“十七叔公!”陈见苍脸上带着心虚,不敢面对曾经对他颇为照顾的十七叔公,
如果不是自己当初一意孤行,买下了十七叔公家租种的灵田,陈见深也不会与自己起矛盾,也不会被执法堂关押在寒冰狱悔过了。
一年前父母被劫修杀害,自己又刚穿越而来,对于灵农一事一窍不通,若不是十七叔公时常提点照顾,他也没有那么快就掌握灵农一道。
“不管对与错,自己终究是将这件事做差了呀。”
“见苍,听闻你成为了丹师了,恭喜啊。”陈隐章站起了身,向陈见苍道喜,神情中带着疲惫。
陈见苍望着眼前面容憔悴、身形佝偻的十七叔公,满心愧疚如潮水般涌来,他低着头,不敢首视十七叔公的眼睛,嗫嚅着说道:“十七叔公,您言重了,这算这不得什么喜事。倒是见深的事……是我对不住你们……。”
这段时间,陈隐章为了陈见深来回奔波,一心想要将陈见深从寒冰狱中带出,可做了那般多的努力,都于事无补。
走投无路之下,只能前来寻找陈见苍,希望他能出面,谅解陈见深的过错,或许还有一线机会。
陈隐章叹了口气,摆了摆手,浑浊的老眼中满是无奈与疲惫,他缓缓说道:“见苍,此事不怪你,怪我太过溺爱见深,没管教好他,他一时才糊涂他跟你起了争执。”
“他还年轻,不懂事,现在被关在寒冰狱,吃尽了苦头。叔公今天来,就想问问你,能不能大人有大量,帮叔公求个情,看能不能让见深早点出来?”
陈见苍眉头紧锁,内心万分纠结。
他何尝不想帮这个忙,可寒冰狱乃是家族执法堂惩治犯事弟子的重地,那里执法森严,想要将陈见深提前放出,谈何容易。
而且陈见深受处罚的重点,也不是因为他陈见苍,而是他知法犯法,恃强凌弱,欺压同族,破坏族规法度。
况且自己虽然成为了丹师,可在家族中的地位尚浅,还没有足够的话语权,不能左右家族族规。
犹豫了片刻,陈见苍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着陈隐章,说道:“十七叔公,我知道您疼惜见深,我也很想帮这个忙,只是执法堂规矩森严,我去劝说不一定能成功,但见深被惩罚,我也于心不忍,这样吧,无论如何我会竭尽全力去试一试如何?”
“唉,成与不成,我都感谢你。”十七叔公的态度让陈见苍更加难以拒绝。
第二日清晨,陈见苍早早便驾驭灵剑,朝着小云山执法堂飞去。
执法堂坐落于坊市西南角,其建筑气势恢宏,彰显出威严与肃杀之气。
玄铁大门巍然矗立,门楣悬挂着"法度无疆"的匾额,两侧青铜獬豸怒目獠牙,展现出森然正气。
陈见苍进入执法堂大门,只见十二根蟠龙金柱擎天而立,中央摆放着乌木屏风《族规十二章》,犹如一道墨色长城横亘其中。
屏风两侧杖刑架上整齐排列着三十六柄寒铁戒尺,刃口泛着幽蓝冷光,寒气逼人。
穿过仪门,青石甬道两侧立着八面黥面碑,碑文阴刻着历代触法者的名讳罪状,令人不寒而栗。
进入主堂案头摆放着青铜獬豸镇纸,压着三尺厚的宗卷。
正殿两旁陈列着十八般刑具与锁链,每一件都浸染着经年累月的血气,寒意彻骨。
执法弟子皆身着赭衣皂靴,腰间悬挂刻有"法"字的青铜鱼符,行走时铁索铿锵如惊雷碾地,目光所及之处,连穿堂风都为之屏息。
此刻执法堂内万籁俱寂,唯有滴水刑具的叮咚声在穹顶回响。
执法堂主堂两侧座椅上,数位执事表情严肃,似乎正在商讨什么。此时因为陈见苍的到来,讨论声戛然而止,不约而同将目光投了过来。
“陈见苍,你所来何事?”
陈见苍恭敬地上前,行了一礼,说道:“诸位执事,晚辈陈见苍冒昧前来,有事想求,族弟陈见深因与我争执之事,被关于寒冰狱,此事我若不予追究,能否从长计议,减轻处罚?”
小云山执法堂首座执事陈隐尘眉头微皱,目光如炬地看向陈见苍,沉声道:“见苍,执法堂重地,岂是你随意求事之所?若无紧要之事,莫要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