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矛盾。"
陈隐章听完,缓缓点了点头,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的光芒:"好,好啊。见苍,你能这般想,我心甚慰。若是见深也能明白你的苦心,定会想通的。"
此时,天色大亮,烈日爬空,陈见苍与十七叔公便御剑启程,朝着千竹峰灵脉寒冰狱的方向飞去。凛冽的寒风呼啸而过,卷起地上零落的枯叶。
行至山巅,远远望去,寒冰狱那座巨大的玄铁门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森严。
待他们靠近时,厚重的玄铁门纹丝不动地矗立在那里,寒气扑面而来。
陈见苍上前表明来意,经过执法堂狱卒查验身份后,沉重的铁门缓缓打开。
当玄铁巨门在刺耳的金属摩擦声中开启时,裹挟着冰晶的寒气如白蟒般扑面而来。陈见苍下意识掐诀撑起护体灵光,却见十七叔公径首迈入寒雾,苍老背影在幽蓝冰壁折射下拖出细长的残影。
踏入狱中,映入眼帘的是昏暗的光线与刺骨的寒意。
狱道两侧玄冰凝结的栅栏后方,数十名受刑者蜷缩成冰雕般的轮廓。
首到转过第七道回廊,他们才在墙角冰棱丛中寻见那个佝偻的人形——陈见深发间凝满霜花,破损的囚衣下透出青紫冻痕,正用颤抖的手指在冰面勾画残缺的聚灵阵。
陈见深蜷缩在角落里,形容憔悴不堪。当他的目光落在陈见苍与十七叔公身上时,眼中先是闪过一丝惊讶,随即低下头去。
"深儿!"陈隐章踉跄着扑跪在栅栏前,怀中青玉匣磕碰冰面发出清响。
这声响惊得陈见深猛然抬头,冻裂的嘴唇翕动间,呵出的白雾里混着血丝。
陈见苍凝视着堂弟左腕那道尚未结痂的封灵锁,喉间发紧。
他并指抹过匣盖,五十枚月华流转的蕴气丹浮空,在阴寒狱室中织就暖色光网。
"见深堂弟,此丹乃我所炼制的蕴气丹,"他指尖轻推,丹药如萤火没入囚室,"待你刑满..."
陈见深抬起头,看着陈见苍手中的丹药,再看向十七叔公满是关切的脸庞,喉结动了动,却一时语塞。终究是年岁尚轻,不知寒苦,经受这般关押教育,他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的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