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散修拿出点东西,就动摇了,这算什么?”
他转头看向陈见苍,“见苍,我们陈家的聘礼己经送到,若是孟家不珍惜这份情谊,我们也不必强求。不过……”
陈幽明没有将话言明,但其中未言之意却透过字里行间显露出来。
那黑衣修士闻言,脸色也微微一变,他仅仅只是一个散修,怎么可能与陈家这等庞然大物抗衡。
三灵根天赋又如何,这等天赋在陈家根本不值一提。
此时孟长修的脸色一阵白一阵红,身为筑基修士,一族之长,被陈幽明这般质问,他自觉威严扫地,但又深知陈家若真拿此事上纲上线,他孟家绝对会损失很多,最重要的是,要是真如此的话,也会失去与陈家的友谊。
他强压下心头的不悦,深吸一口气道:“幽明老弟,此事确实是我孟家思虑欠妥,还望海涵。只是家族未来关乎重大,我身为族长,不得不为孟家的百年基业考虑。”
“呵呵,什么时候一个筑基家族的百年基业要靠一名家族女子来维持了。”陈幽明闻言不由冷笑一声,继续说道:“孟族长,莫不是因为一个三灵根天赋的散修就能维持你孟家的基业。”
说话间,陈幽明将目光投向了那黑衣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