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波接一波地袭来,但他依然咬紧牙关,顽强地忍受着。
他紧紧闭着双唇,用尽全身力气不让自己发出一声呻吟或惨叫,似乎想要通过这种方式来扞卫自己最后的一点尊严。
然而,眼眶中的泪水却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止不住地往外涌。
但即便如此,他还是倔强地不肯让这些泪水流淌下来,好像要凭借这份残存的倔强去与这个冷酷无情的世界作殊死搏斗。
可是,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对方的拳脚就像狂风骤雨一般密集而猛烈地不断落下,而且每一下都带着千钧之力。
渐渐地,头目的意志力开始变得越来越薄弱,最终彻底崩溃瓦解。
此刻的他再也无法抑制住内心的恐惧和痛苦,眼泪、鼻涕一股脑儿地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混合着从嘴角源源不断流出的殷红鲜血,糊满了整张脸。
他原本还算整洁干净的面容瞬间变得面目全非,狼狈不堪到了极点,活脱脱就是一只刚刚从满是血水的池塘中艰难爬出来的狰狞恶鬼。
终于,头目再也顾不得其他,用那已经嘶哑得不成样子的嗓音,声嘶力竭地大声求饶起来:
“求求你们饶了我吧,各位老板大人有大量啊!
我真的万万没想到事情竟然会发展成现在这个样子啊!
请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保证一定会戴罪立功,将功补过的……”
那凄惨悲凉的声音仿佛来自于九幽地狱,其中所蕴含的绝望和悔恨犹如汹涌澎湃的潮水一般,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人们的心弦,让人不禁为之动容,心生怜悯之情。
然而,在这个充满了怒火,宛如人间炼狱般的房间里,这声音却是如此的微不足道,如此的渺小脆弱。
它就像是狂风中的一支残烛,在风雨的肆虐下摇摇欲坠,随时都可能熄灭,根本没有能力去浇灭那两位老板心中燃烧正旺、似乎要将整个世界都付之一炬的熊熊烈焰。
此时的两位老板已然失去了理智,他们变成了两台疯狂运转且失控的暴力机器,完全沉浸在了肆意宣泄愤怒的扭曲快感当中。
他们的拳头如雨点般密集而沉重地落下,每一拳都带着无尽的恨意;
他们的腿脚好似旋风一般凌厉而凶猛,每一脚都能掀起一阵腥风血雨。
他们就这样持续不断地挥舞着自己的拳脚,不知疲倦,不知停歇,仿佛化身成了穷凶极恶的恶魔,誓要将眼前之人彻底毁灭。
而那位可怜的头目,则成为了这场暴行的受害者。
他原本健壮的身躯此刻已经变得遍体鳞伤,伤痕累累。
身上的衣物早就在鲜血的浸染之下变得面目全非,一块一块的青紫淤血遍布全身,就好像是恶魔留下的狰狞印记,让人看后不寒而栗,触目惊心。
最终,头目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负,奄奄一息地瘫倒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他的模样惨不忍睹,整个人就像是一滩散发着阵阵恶臭的烂泥一样,毫无生气地趴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只有那胸口极其微弱的起伏,宛如游丝一般若隐若现,才勉强证明他尚有一丝气息留存于世。看到这一幕,那两位老板总算是停下了手中残暴的动作。
“快把这个一无是处的废物给我拖下去!真是晦气,别弄脏了我的地方!”
为首的老板一脸嫌恶之色,他高高地抬起脚来,然后毫不留情地朝着那头目那已然失去生机、犹如死物一般的身躯猛地踹去。
这一脚之重,仿佛他所踢的根本就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只是一堆令人作呕的垃圾罢了。
见此情景,站在一旁的两个喽啰顿时吓得面如土色,他们忙不迭地点头哈腰,唯唯诺诺地快步走上前去。
其中一人紧紧抓住头目的左胳膊,另一人则用力拉住右胳膊,两人齐心协力,就像是拖拽着一条已经死去多时的野狗那样,毫不费力地头目从地上拽了起来,并缓缓地向外拖去。
随着他们的拖动,头目那原本就伤痕累累的身体与地面摩擦出刺耳的声响,与此同时,一道道鲜红刺目的血痕也留在了地上。
这些血痕纵横交错,弯弯曲曲,远远望去,竟宛如一条正在蜿蜒爬行的血色长蛇,其景象可谓是触目惊心,令人毛骨悚然。
眨眼之间,头目便被彻底拖出了房间,屋内也随之暂时恢复了平静。
然而,此刻弥漫在空气中的那股压抑气息却是愈发浓重起来,它沉甸甸地压在每一个人的心头,让人几乎无法喘息。
那种死寂之感,就好似能够瞬间将人的灵魂都给冻结住一般,比起刚才的暴怒场景,此时这种诡异的安静反倒更让人心惊胆战。
只见那几位老板一个个都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们的胸脯急剧地上下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