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顾忌地疯狂扭动着自己的身躯。
他们的舞姿或豪放不羁,或婀娜多姿,尽情地释放着内心中压抑已久的狂热情感。
空气当中弥漫着一股刺鼻难闻的烟酒味道,这种气味与那些廉价香水散发出来的香气相互交织、彼此碰撞在一起,进而融合成了一种独特而又令人感到迷乱不已的奇异气息。
这样的环境氛围不但没有令他心生厌恶之情,反而还使得他心底对于沉醉于这片灯红酒绿之地的渴望变得越发强烈起来。
只见那位头目毫不犹豫地径直朝着吧台走去,他那副旁若无人的样子,简直就像是把整个会所都视作是完全属于他自己一个人的专属领地似的。
紧接着,他不慌不忙地从一直随身携带的那个限量版真皮手包里面,动作极为潇洒地抽出了厚厚一沓崭新的钞票。
随后,只听得“啪”的一声脆响传来——他竟然毫不留情地将手中那叠钞票狠狠地甩在了吧台上面!这突如其来的清脆响声在嘈杂喧闹的环境当中显得格外引人注目,一瞬间就成功吸引住了周围许多人的目光。
钞票那崭新的纸张上,散发着淡淡的油墨清香,那味道仿佛有着神奇的魔力,竟能够轻而易举地掩盖住周围那些混杂在一起的难闻异味。
只见他昂首挺胸地站在吧台前,满脸通红,显然已经喝得有些微醺,但那双眼睛却依然明亮而锐利。
他毫不客气地对着酒保扯开嗓子大喊起来:
“喂!给老子来瓶你们这儿最贵的酒,动作都给我麻利点!
要是胆敢拿次等货来糊弄我,小心我砸了你这破地方!”
他的声音震耳欲聋,犹如一道惊雷在酒吧里炸响。
原本正忙碌着的酒保被这突如其来的吆喝声吓了一大跳,身体不由自主地哆嗦了一下。
然而,当他看清眼前这个气势汹汹的客人时,眼中立刻闪过一丝惊喜之色。
毕竟像这样出手阔绰的大客户可不多见,于是他连忙点头哈腰地应承下来,并迅速转身去取酒。
只见酒保手忙脚乱地打开酒柜,小心翼翼地捧出一瓶包装精美的顶级美酒。
他不敢有丝毫怠慢,脚下生风一般快步走到那位客人面前,毕恭毕敬地将酒瓶放在吧台上。
就在这时,一个身材中等、略显肥胖的中年男子不知何时悄悄地靠近了过来。
这人头发梳得油光水滑,一张脸涂脂抹粉,看上去十分油腻;
尤其是那双狭长的眼睛,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就像狐狸一样让人捉摸不透。
此人名叫王霸天,乃是本地声名狼藉的地头蛇。
凭借着自己的心狠手辣和一些不为人知的手段,他在这片区域称霸一方,暗中经营着许多见不得光的生意。
这里所谓的“地下花花世界”,便是他众多产业中的一项。
王霸天一看到这位陌生但气度非凡且隐隐透着一股邪气的客人,心中立刻明白对方来头不小。
他那张原本冷漠的脸上瞬间堆满了谄媚至极的笑容,那笑容灿烂得简直像是一朵盛开的塑料花,虚假而又热情洋溢。
只见他快步走上前去,点头哈腰地向客人打起招呼来:
“哎哟哟,原来是位贵客大驾光临啊!您的到来真是让咱们这小小的地方蓬荜生辉呀!快请坐,请坐……”
说着,他还亲自搬来了一把椅子,示意客人坐下。
头目斜着眼睛,满脸轻蔑地扫了他一下,鼻子里发出一声重重的冷哼,仿佛眼前之人根本不值得他正眼相看。
随后,他撇了撇嘴,语气不善地道:
“哼!最近真是烦透顶了,一堆破事儿搅和得我头都大了,所以才跑到你这个鬼地方来找点乐子消遣消遣。”
话音未落,只见他伸出一只手,像抓小鸡似的抓起刚刚摆放在桌上的酒杯,看也不看就猛地抬起头,将杯中的酒一股脑儿倒进嘴里。
大口大口的酒水如瀑布般倾泻而下,有不少甚至直接从他的嘴角流淌出来,弄湿了他的前襟,但他却对此毫不在乎。
只是随手抬起手背,胡乱地在嘴巴周围抹了几下,那副模样既粗鲁又放纵,全然没有半点平日里的威严形象。
此时,一直站在旁边察言观色的地头蛇见状,眼珠骨碌碌一转,心中立刻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于是,他赶忙快步走上前去,身子紧紧贴着头目,脸上堆满了令人作呕的谄媚笑容,那笑容甜腻得简直快要滴出蜜汁来了。
紧接着,他压低声音,小心翼翼地对头目说道:
“嘿嘿,您尽管放一百个心吧!
只要您来到我这里,保证能让您所有的烦恼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咱们这块地界虽说不大,但是其他方面不好讲,唯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