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半晌,他才鼓足勇气,缓缓地将口中的酒水咽下。
随着他喉咙的轻轻蠕动,可以明显看到他吞咽时的艰难和紧张,
就连那原本应该香醇可口的美酒,在此刻也仿佛沾染上了苦涩的味道,让人难以下咽。
与此同时,一旁的秘书则一直低垂着头,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那纤细的脖颈已经无法承受头部的重量似的。
她的双手紧紧地揪着自己衣角,由于太过用力,指尖都开始泛出苍白之色,
看上去就如同两片行将就木、即将凋零飘落的花瓣般脆弱无力。
摆在他们面前的餐桌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琳琅满目的美味佳肴,这些食物色香味俱全,
若是换作平时,定然能够引起人们极大的食欲。
但此时此刻,对于这位秘书而言,这些美食却全然如同不存在一样,根本无法提起她哪怕一丝一毫的兴趣来。
她的整个世界仿佛都已经缩小到只有她那颗正被无尽的恐惧与不安所充斥的心,
而周围的一切都已被一层浓厚得化不开的阴霾所彻底笼罩住了。
顾逸辰正置身于热闹非凡的宴会场景之中,与身边的人谈笑风生。
他身姿笔挺,宛如一棵傲然挺立的青松,在人群中格外显眼。
身上那套定制的西装,完美贴合他的身形,细腻的面料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彰显出非凡的质感。
他微微仰头,嘴角挂着一抹恰到好处的微笑,与身旁之人交谈时,眼神专注而明亮,
时而微微点头,时而发出爽朗的笑声,举手投足间,无一不散发着自信与魅力,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他的声音富有磁性,每一个字都清晰有力,在欢声笑语的嘈杂环境里,
依然能稳稳地传入众人耳中,让周围的人不自觉地被他吸引,围绕在他身旁,倾听他的每一句话。
不经意间,他的目光如灵动的飞鸟,轻盈地扫过包厢的角落。
眼尖的他,瞬间捕捉到了白杨和秘书那格格不入的异样状态。
他微微皱了下眉头,那眉头间的褶皱,宛如平静湖面被轻投石子后泛起的涟漪,仿佛藏着一丝难以言说的忧虑。
那忧虑,恰似他对这两人未来走向的隐隐担忧,担心他们无法真正融入这个新的环境,无法洗心革面重新开始。
但这一丝忧虑转瞬即逝,他旋即轻轻放下手中那晶莹剔透、盛着琥珀色液体的酒杯,
酒杯与桌面触碰,发出一声清脆而细微的声响,如同夜空中划过的一颗流星,短暂却引人注意。
与此同时,他脸上重新浮现出温和的笑容,那笑容如同春日暖阳,能驱散冬日里的一切寒意。
这笑容,带着他一贯的宽容与豁达,试图让白杨和秘书感受到他的善意与接纳。
紧接着,他伸出修长而白皙的手指,亲自拿起香槟瓶。
那香槟瓶造型优雅至极,瓶身宛如一位婀娜多姿的舞者,线条流畅而优美。
瓶身上刻着的精致花纹,宛如一幅精美的画卷,细腻地描绘着古典的图案,
在灯光的映照下,闪烁着金色的光芒,仿佛是被阳光亲吻过的宝藏,散发着迷人的魅力。
他动作优雅地为自己倒了一杯香槟,手腕轻轻转动,那金黄色的液体如灵动的溪流,
缓缓注入杯中,在杯中轻轻晃动,泛起细密的泡沫,仿佛是一群金色的精灵在欢快跳跃,
它们相互碰撞、交融,发出细微而悦耳的声响,似乎在为这场宴会增添一抹别样的生机。
随后,他微微调整了一下站姿,双脚稳稳地踩在地面上,迈着沉稳而有力的步伐,朝着白杨和秘书走了过去。
每一步都坚实而自信,仿佛是在丈量着彼此之间的距离,又仿佛是在踏出走向未来合作的坚定节奏。
他的眼神始终锁定在白杨和秘书身上,带着一丝关切,又带着一丝审视,那眼神仿佛在告诉他们:
“不必惊慌,未来还有无限可能。”
白杨和秘书看到顾逸辰起身走来,仿佛看到了命运的审判者,吓得立刻站起身。
白杨的双腿微微颤抖,如同秋风中摇曳的枯枝,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前倾,
头深深地低了下去,仿佛要把自己藏进地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秘书同样惊慌失措,双手不自觉地在身侧紧紧攥着,掌心已满是汗水,
那汗水顺着指缝悄然滑落,整个人紧张得大气都不敢出,仿佛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时间也在此刻静止。
顾逸辰走到他们面前,微微仰头,将杯中的香槟轻抿一口,那香醇的味道在舌尖散开,
舒缓了他内心的一丝忧虑。他笑着说道: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