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萌,又又又穿越了!
什么?你问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加个书架,听我慢慢跟你说。搜索: 今晚吃鸡 jinwanchiji.com 本文免费阅读
这要从我去pc被抓开始说起……
我——是——分——割——线
天下大势,合久必分,分久必合。
大唐帝国轰然崩塌,九州陷入藩镇割据的乱世。
各路枭雄纷纷崛起,称王称帝,战火连天,苍生受苦,山河破碎。
大周王朝历经血火,从十国混战中脱颖而出,带来短暂和平。
然而,这和平脆弱如琉璃,大周虽坐拥中原,却强敌环伺;
西夏、辽、金、吐蕃等外族势力虎视眈眈;
内有南唐、北汉、后蜀、南汉四个政权负隅顽抗,其中最强者当属南唐。
这使得大周的统治根基在风雨中飘摇。
……
大周历广顺三年,冬。
京城的大街小巷弥漫着一股肃杀的气息。
一座气势恢宏的宅邸内外,碎雪裹着未燃尽的纸钱在北风里打旋。
仿佛天地也在为这座煊赫府邸服丧。
“北靖王府”的鎏金牌匾悬着素绡,六口金丝楠木棺椁在正厅森然列阵。
本该供奉三牲的紫檀案上,六盏鸩酒泛着孔雀尾般的诡谲幽光。
“喀嚓——”
王妃腕间陪嫁时的翡翠手镯撞在棺椁上,发出一声轻响。
她凝视着空棺里的衣冠,恍惚看见丈夫出征前夜。
那日他特意换上二人初遇时的玄色劲装。
将六郎背在身上演练枪法,惹得满院女眷笑声连连。
王妃扶着棺椁,身着孝服,头发凌乱,泪眼含笑,仿佛泪与笑在唇边交错。
“夫君…悔否?只是可怜了我那五个儿子…哈哈哈哈…”
她转头看向其它五副棺材,无一不是空荡荡的。
五个儿媳听了她的话,再也控制不住内心压抑的情绪。
刚刚只是无声抽泣,如今再也忍不住放声痛哭起来。
“娘亲吃糕!”
十六岁的宁怀瑾突然从孝幔后探出头,嘴角沾着糖霜,献宝似的举起青瓷盘。
王妃喉间蓦地涌上血腥气。
当年六郎四岁开蒙,八岁能挽弓,十二岁已能用银枪在雪地上画出整卷《燕云堪舆图》。
若非那场蹊跷的高热...
她颤抖着抚过痴儿的脸颊,“儿啊…”
宁怀瑾用袖子随意的擦了擦嘴角的食物残渣。
“嘿嘿,娘亲,爹爹和哥哥们呢?他们答应给我做木马的。”
“儿啊…我的儿…”
王妃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翻涌的情绪,一把将宁怀瑾抱在怀里。
这是自己夫君在这世界上遗留的唯一血脉。
可他痴傻,留他一人在世上,又该如何独活?
此时,她只剩下一条最艰难的路可走。
那便是亲手杀死自己的孩子!
对于一个母亲来说,这个决定是艰难的,却又是不得不做的。
与其让他在这世间遭受痛苦和折磨,不如一家人整整齐齐的在下面团聚。
“喝下这杯酒,娘这就带你去找爹爹和哥哥们,好不好?”
“好,娘亲,咱们一起去找爹爹……孩儿要骑木马。”
王妃的毒酒已经送到了儿子嘴边,就在这时……
砰地一声,一队皇家禁卫夺门而入。
“陛下口谕。”——尖细的拖腔里,禁军统领拇指摩挲着剑柄。
“北靖王通敌叛国,本该诛尽九族。然,陛下念及旧情...只要尔等自戕,便可饶宁怀瑾不死,还可承袭爵位。”
他忽然抬脚踹翻最近的火盆,炭火飞溅中狞笑道:
“留个傻子当活牌坊,够仁义了吧?”
王妃将痴儿死死护在身后,目光凝视着供桌,心中涌起无尽的悲凉。
她冷笑一声,想起与丈夫共度的时光,那些曾经的甜蜜和温馨如今都已化为泡影。
“夫君,你看看咱们这位陛下,多么仁慈啊,还为你留下一条血脉。哈哈。”
话音落下,她再次转过头看向禁军统领,
“将军,白绫毒酒早已送来,龙椅上那位还不放心?
北靖王府的男子可以战死,女子也不让须眉。
只希望将军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