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裆隐隐作痛,他起身说道:
“那个……沈叔叔,我就先回去了,
这毕竟是你的家事,我看您就自己处理吧,改日我再来,希望那时候清婉已回。”
沈文伯急了,如果那死丫头真躲在王府,那他还真没办法。
哪怕是一个有名无实的傻子王爷,那也是大周的脸面,是当今皇帝最后的遮羞布。
“贤侄莫走,她要真藏在王府,还得你亲自出马啊。这王府……我也是实在没什么办法硬闯。”
赵义想骂人,你没办法硬闯,难道我就有办法硬闯?
北靖王府满门被灭,但那依旧是北靖王府啊。
曾经万人之上,一人之下,和当今皇帝一同建立大周的北靖王府。
难道你让我爹直接带兵进去抢人?
皇帝都不敢抄家,你让我去?
没错,朝廷对外宣称的一直是北靖王及五子战死,而遗孀们是守节自缢而亡。
即便有人知道其中内情,也是不敢说出来的。
百姓怎么认为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朝廷已经给你说法了。
你知道它在说谎,它也知道你知道它在说谎,但它仍然撒谎。
赵义连忙摆了摆手,
“沈叔叔,我就不掺和了,实在不行你把沈清雪找回来也成。”
说完抬腿就走。
他是纨绔,但不是傻子,一个女人在漂亮,那也不过是个女人而已。
女人跟自己家的荣华富贵比起来,简直一文不值。
至于沈清婉还是沈清雪,他的心态已经发生了变化。
捡到碗里才是菜,只能看看,吃不到嘴的,再好也没用。
……
宁怀瑾一夜未眠,就在院里耍酒疯,感觉劲不够了就灌酒。
沈清婉和柳若烟也是一宿没睡,生怕他有个好歹。
等啊等,终于盼到他累了,这才把他扶进房中安睡。
当他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十七回来禀报,却被柳若烟挡在门外,
“你想说什么?直接告诉我就行了,等少主醒了我会转达的。”
十七有些为难。
柳若烟哼了一声,
“现在连我也不信了?”
十七赶忙摆手,“不是这样的。”
“罢了,那你便在这里等着吧。”
十七也是个实在人,让他等着他就真的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