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显,朴国昌在资历与能力上都难以匹配这一最高长官之位。
不过,副都指挥使已然是位高权重的官职,在整个军事体系中占据着关键位置。
平日里,朴国昌无需参与太过核心的军事决策,
主要职责是听从上级调遣,处理一些日常事务。
虽看似清闲,却也容不得半点懈怠,
毕竟侍卫亲军司直接关系到宫廷安危,每一个环节都至关重要。
朴国昌身为皇亲国戚,他的府邸坐落于京城最为繁华的朱雀大街,
与宁怀瑾的北靖王府相隔不远。
沈文伯带着金银婢女到了门口,抬眼望向朴国昌那气派非凡的府邸,
朱门高筑、雕梁画栋,门庭的奢华程度竟远超自己的宰相府。
他望着眼前的景象,不禁长叹一声,心中泛起一阵酸涩与不甘。
“要是自己的女儿也能爬上龙床,自己到时候岂不是成了国丈……”
这样的念头一旦在沈文伯心中生根发芽,欲望的火苗便开始熊熊燃烧,越烧越旺。
他暗自思忖,小女儿沈清雪姿色上比大女儿沈清婉还是稍逊一筹,恐怕难当此任。
沈文伯就那样呆呆地站在朴国昌府邸门口,脑海里各种念头走马灯似的转。
起初,他对来求人还有些不情愿,可如今越琢磨越觉得这一趟来的值。
想到此处,他的眼神逐渐变得坚定;
心中已然拿定主意,无论如何都要找到沈清婉那个丫头,想尽办法把她送进宫去。
这般想着,他原本皱成一团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心里竟也觉得畅快、豁达了许多 。
至于沈清雪那丫头,现在看来也没什么用了,找到了估计也是残花败柳之躯。
门子听说宰相大人亲临,自是不敢怠慢。
通传后,很快就把沈文伯请到正厅喝茶。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朴国昌精神抖擞的走了进来,拱手说:
“稀客啊,是什么贵风把沈大人吹到我这寒舍了?蓬荜生辉,蓬荜生辉啊。”
沈文伯看他脸上还有未擦干净的唇印,差点笑出声。
见他面露笑容,又把目光落在自己脸上,朴国昌马上意识到了什么,随即尴尬一笑,擦了擦脸,解释道:
“害,都是家里的几个妾室,您说这大白天的…”
他摆了摆手,
“不提了,不提了,喝茶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