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从简易的柜台后方走了出来。
找了一间不算豪华的酒楼,要了一个二楼包间,众人随意坐下。
直到酒菜上齐,宁怀瑾也没有说出自己的目的,这可把石抹启富急坏了。
“客官,咱们有话不妨直说,我性子急,不懂那些弯弯绕。”
宁怀瑾哈哈大笑,举起酒杯说:
“启富兄,再下宁怀瑾,若是不弃,叫我一声宁老弟便好。其实这次请你来,是有笔大买卖想和你谈。”
大买卖?石抹启富更迷糊了。
能有什么大买卖?这一颗琉璃珠抵得上自己全部身家了。
要说还有什么大买卖…
想到这里石抹启富脸色一变。
“你想要马匹?”
宁怀瑾点了点头。
石抹启富仰头,喉结滚动,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他猛地把酒杯重重搁在桌上,直勾勾盯着面前之人,冷冷开口:
“你可知,去年有个人私自贩马给你们南人的,现在人头还在幽州城头上挂着。”
宁怀瑾再次看向他腰间狼形图案的令牌。
从一开始,他就注意到了,这个石抹启富绝非普通商人。
“启富兄,来,咱们先喝酒。”
契丹人好酒,这也跟环境气候有关系。
两人举起酒杯碰了一下,随后一饮而尽。
酒过三巡,宁怀瑾没有着急提马匹的事情。
他猜测,这个石抹启富并非搞不到马匹,也不是不想赚钱。
因为他从石抹启富眼中看到了贪婪…
之所以拒绝自己,应该是因为自己是生脸,怕被钓鱼执法之类的。
“启富兄,我需要皮毛、还需要肉干。银钱我让人送过来,都要现货,有多少要多少。你算算要多少银钱。”
石抹启富一听有买卖做,顿时酒意都散了几分,拿出算盘珠子,拨了又拨。
交易完成后,宁怀瑾拿出一颗成色不那么好的琉璃珠递给他,
“启富兄,我要前往易州。
若是以后能弄到马匹,大可以送来,有多少,我要多少。
咱们做商人的,就图个利。这一颗琉璃珠,就当作见面礼,算是交个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