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守素这憨子,听到有人这么骂自家王爷,作势就要拔刀。
宁怀瑾迅速将人拦住,随后他指着自己蟒袍上的四爪龙,气极反笑:
“认识吗?”
“废什么话,赶紧滚!再不走砍了你们。”
宁怀瑾万万没想到,这家丁看都没看一眼,直接开口就骂。
叔叔能忍,婶婶也忍不了,他顺势抽出王守素腰间长刀,架在那家丁脖子上。
谁知道,这一举动竟引得一群家丁狂笑不止。
“哈哈,还来个有血性的。”
“好小子,有种,来来来,往这儿砍,爷爷要看看,你到底是不是带卵的。”
脖子上被架刀的家丁没有丝毫害怕,甚至还在叫嚣。
“嘶啦…”
宁怀瑾从来没见过这么嚣张的人,直接一刀划了下去,刹那间,家丁的脖子就被割开,呲呲往外冒血。
他似乎还没反应过来,下意识捂着自己的脖子,不可置信的盯着面前的疯子。
想不到,根本想不到,竟敢有人在刺史府门前杀自己。
打狗还要看主人呢,没想到这小子不讲武德。
其他人纷纷倒吸冷气。
都被眼前这种情况吓呆了。
仗势欺人、狐假虎威他们拿手,但是真的搏命,谁敢。
一个家丁率先反应过来,踉跄着推开大门,口中高喊着:
“杀人了,杀人了。”
其他人反应过来,也全都跟着往院子里跑。
宁怀瑾将刀递给王守素,玩世不恭地调侃:
“他一直这么勇的吗?”
王守素对着尸体萃了一口,
“嘿嘿,王爷的蟒袍都不认识,死了也活该。”
他们没有着急进去,就在门口等着。
此刻,刺史张权正醉卧在奢靡的榻上,
左手搂着酥软的侍妾,右手端着酒盏。
杯中琼浆潋滟,他仰头灌下,而后夹起一块肥腻的肉,肆意咀嚼,吃的嘴角全是油光。
堂下,一群舞姬身着轻薄罗裳,腰肢款摆,长袖翻飞,在丝竹之音里翩翩起舞。
张权一双色眼在舞姬们身上肆意游走,时不时扯出一抹淫邪的笑,
兴致高涨时,还顺势在身旁侍妾的腰间狠狠捏上两把,引得侍妾娇嗔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