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能收获好名声,又能充实自己的腰包。
“都把我给高兴饿了。”
宁怀瑾唤来人,让他去城里最好的酒楼,传一桌子酒席来。
他倒也不是完全为了自己吃,主要是为了请钱家和张权吃。
要可持续发展,不能直接把人杀了。
不管他们以前怎么作恶,但这跟我宁怀瑾有什么关系?
只要他们以后不欺负百姓,他很愿意留着他们为己所用。
酒楼一听说是王爷要的,那做菜的速度相当的快。
客人没到呢,饭菜就已经送来了。
宁怀瑾也不管那些,径直走到桌前,旁若无人地大快朵颐起来。
没让他久等,钱家父子和张权也来了。
没让他等太久,钱家父子和张权便匆匆赶到。
只见三人脚步虚浮地走进屋内,虽是寒冬腊月,他们额头上却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汗珠,顺着脸颊不断滚落。
宁怀瑾放下手中的筷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开口道:
“你们这般紧张做甚?本王又不是吃人的猛兽,来来来,都赶紧入座。”
话音刚落,“噗通”一声,三人齐刷刷地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
钱万贯率先发声,声音带着几分颤抖与哀求:
“王爷,千错万错,皆是草民一人之错,求您高抬贵手,放过犬子,给我们钱家留条血脉吧。”
钱文远则吓得脸色惨白,嘴唇哆哆嗦嗦,愣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而张权站在一旁,满心都是懊恼,脑海中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说什么?求王爷恕罪?
他此刻满心怨恨,只恨苏媚到现在都没能得手,才让自己陷入这般被动的境地。
宁怀瑾脸上挂着慈祥的笑容,语气和蔼可亲,那模样,活脱脱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缓缓说道:
“哎,钱老板这话怎么说的?本王何时要杀你们了?都起来都起来,入坐,吃饭。”
钱文远,平日里养尊处优的富二代,哪里知道这些官场的弯弯绕。
见王爷这般和颜悦色,他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一屁股坐到桌前,伸手就去夹菜。
宁怀瑾见状,猛地一脚踹在他的心窝上,怒声吼道:
“你还真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