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
宁怀瑾看着眼前乖巧懂事的沈清婉,心里暖烘烘的。
真想在这丫头粉嫩的脸蛋上亲一口,她可太会体贴人了。
待稳稳坐定,宁怀瑾神色平静,语气淡淡的,冷不丁抛出一句:
“你爹有钱吗?”
“啊?”
这突兀的问题,让耶律基瞬间傻了眼,嘴巴张得老大,脸上写满了疑惑。
不仅耶律基懵了,围观的百姓也懵了。
现在这种剑拔弩张的情况,你打听人家爹有没有钱干什么?你要绑肉票?
没错,他们还真猜对了!
宁怀瑾就是要绑票!他倒想看看,绑了南京留守唯一的儿子,他敢不敢派兵来攻。
见耶律基一副呆愣模样,宁怀瑾轻咳一声,清了清嗓子,接着问道:
“你当真不知道我是谁?”
耶律基下意识地摇了摇头。
这时,一旁的禁军赶忙接过话茬,扯着嗓子介绍:
“这位可是大周威名赫赫的北靖王!!”
“北…北靖王?他不是被…”
耶律基听到这个名号,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眼睛瞪得滚圆,跟见了鬼似的。
“战死的那位,是我父王,本王宁怀瑾。”
耶律基听宁怀瑾这么说,深呼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
刚才差点被吓死。
他亲眼看到北靖王死于乱军之下,只不过距离太远,没看清楚长相。
加之情绪过于紧张,大脑一片空白,忽略了年龄的问题,这才被吓了一跳。
“你还没回答本王的问题,你爹有钱吗?没钱有马吗?”
耶律基脑子“嗡”的一声,满心只剩下一个念头:
完了,自己被人绑票了!
他何时遭受过这般屈辱?
身为南京留守之子,他又怎会甘心就范?
耶律基双眼一眯,恶狠狠地威胁道:
“你好大的胆子!就不怕我爹点齐兵马,强攻易州?到时候,你们所有人的脑袋都得搬家,被摞成京观。”
“怕。”
宁怀瑾神色淡然,只轻飘飘吐出一个字。
“怕就赶紧把我放了,再备好千两黄金,再让你身后的女子陪小爷三天,当作赔罪,我玩够了还给你,否则……”
耶律基以为对方服了软,正乘胜追击,
只是话还没讲完,就被宁怀瑾毫不留情地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