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给京兆尹的。
打官司、人命案子、京城治安等,都归京兆尹管辖。
但是今天老爷居然没有报官,甚至还想不了了之。
看来这里面一定有猫腻。
在深宅大院做事,知道的越多,就越是危险。
根本不知道哪一天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事情,就被主家杀人灭口了。
这些年自家老爷做的事,我多多少少知道一些,也有参与。
现在又出了这档子事儿,看来还是得求自保啊。
想到这里管家立刻应“是”
喊来一些家丁,拿着破草席,将尸体卷了起来。
现在是大白天,人太多,无法运到城外乱葬岗。
只能等深夜贿赂守城官兵出去。
其实倒也不用贿赂,只要说自己是宰相府的,官兵们谁敢不给面子。
给银子只是为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处理完这里的事,沈文伯该用早膳了。
许氏天还没亮就做了几道拿手菜。
无它,就是为了让沈文伯早点寻回自己的女儿沈清雪。
这人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出了一趟城,连马车都找不见了。
跟着她的婢女和车夫也都没回来。
许氏左思右想,估摸着八成是遇到歹人了。
歹人一般无非就是求财……
这次恐怕可能还劫了色……
女儿失了清白倒是无所谓,嫁给赵义的时候用点鸽子血,就可以瞒天过海。
当然了,单纯只靠鸽子血还不行,还要有演技。
当初她自己就是凭借着鸽子血和演技,才坐上这当家主母的位置。
说起许氏,在嫁进宰相府之前与刘大鹏的娘亲是姐妹。
现在应该叫刘大朋才对。
她们都是出身于醉香楼,她的身还是刘大朋的娘亲给赎的。
离开醉香楼,许氏就用多年积攒的积蓄,开了一家胭脂铺。
一来二去的,她就和沈清婉的娘认识了。
不过这都是后话。
“老爷,你要不你去求求赵家,让他们派兵出城寻找,清雪要是没了,我也活不了了。”
一哭二闹三上吊,这是许氏惯用的伎俩。
但这还不是她最擅长的,她最拿手的是房中术。
那可是实打实的,在醉香楼千锤百炼出来的房中术。
画本子上写的,估计都没有她实战来的多。
沈文伯最是吃她这一套,她好叹了一口气,
“罢了,我就舍了我这张老脸,去赵家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