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桌面,
发出沉闷而有节奏的声响。
“你去安排人散布一条谣言,内容就这么说:
说我宁怀瑾哪怕是个傻子,但骨子里还是好色成性,并且愈发猖獗。”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就说我兽性大发,强行占有了你,事后还动辄打骂、肆意虐待,把你折磨得不成人形。”
沈清婉听到这话,脸颊瞬间滚烫,心也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下意识攥紧了衣角。
宁怀瑾没留意她的反应,继续有条不紊地说着:
“再渲染渲染,说你清白受损,没脸见人,
万念俱灰之下,多次寻死觅活,被救回来后,一想到血海深仇还未得报,又咬牙忍了下来。”
他微微眯起眼,目光如炬,
“从今天起,你就搬出王府,摆出一副万念俱灰,决绝离去的架势。”
花厅里,烛火摇曳,柳若烟莲步轻移,款摆着纤细的腰肢,来到宁怀瑾身侧。
她微微垂首,长睫轻颤,朱唇轻抿,声音柔得好似能滴出水来:
“公子,您瞧,奴婢如今这副模样也不像是被人糟蹋失了清白的,
总觉得透着股子不真实劲儿。我想着,要是演得不像,岂不是坏了大事?”
她抬眸,眼波流转,满含期许地看向宁怀瑾,
“所以……公子可千万别误会,奴婢的意思是,能不能委屈您,怜惜奴婢,好把这戏演得更逼真些。”
好家伙,宁怀瑾直接好家伙。
这狐媚子是想来个假戏真做啊。
我倒是没问题,就怕沈清婉那丫头发飙啊。
他感觉自己实在是太渣了,不过既然都穿越了,那也要入乡随俗。
就在他的双手已经抬起,准备握住一些东西之时……
“砰”的一声,雕花木门被人猛地推开,沈清婉裹挟着一身寒意闯了进来。
她胸脯剧烈起伏,眼眶泛红,
怒目圆睁,狠狠瞪了柳若烟一眼,
而后将目光定在宁怀瑾身上,斩钉截铁地吐出两个字:
“不行!”
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尾音还微微发颤,不难听出里头藏着的醋意与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