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马车走去,只想赶紧逃离这个“噩梦现场”。
……
瞧着皇帝和吴廉忠的身影彻底消失在王府门外,宁怀瑾的眼神刹那间冷了下来。
紧接着,他“呸呸”狂吐几口,又抬起袖子,用力地擦着嘴角。
沈清婉早就候在一旁,见状,赶忙端来清水,眼中满是心疼与担忧,轻声说道:
“瑾哥哥,真的非得做到这个地步吗?”
宁怀瑾接过水,咕噜咕噜漱了好几遍口,吐干净后,又连呸了几下,才长舒一口气,缓缓开口:
“人生如戏,全靠演技。
他能皇宫里演昏君,我怎么就不能在这王府扮疯子?
你没瞧见他的面相,内敛多疑,心思深沉得很。
咱们要是不多花些心思,演得逼真些,又怎么能打消他的猜忌?”
说着,他抬手拍了拍沈清婉的肩膀,安抚道:
“放心吧,这苦日子不会太久,一切都是为了早日离开京城。”
宁怀瑾目光望向王府大门的方向,神色凝重,继续说道:
“我已经盘算好了,就算北地那二十万宁家军都没了,我也绝不能继续在这京城待下去。
那皇帝心思叵测,万一哪天他不顾脸面,秉持着宁可杀错、不可放过的念头,那我这条命可就没了。”
话锋一转,他又接着道:
“不过,就目前来看,短期内皇帝还不会对我下手。
我猜他现在应该还没能完全掌控北地的军队,
否则,以他的性子,又怎会纡尊降贵,亲自来这王府一趟。”
沈清婉微微皱眉,眼中满是疑惑,忍不住问道:
“瑾哥哥,你究竟是怎么知道他就是皇帝的?又怎么提前知晓他会来咱们王府呢?”
宁怀瑾笑了笑,
“王府有他的画像,至于我为什么知道他会来…因为如果我是皇帝,我也会来,这便是人心。”
言罢,他转身进了房间。
这得好好洗几遍澡,满身的猪粪,他自己都觉得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