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终于来了,我还以为……还以为你不要婉儿了。”
宁怀瑾长臂一伸,稳稳将沈清婉护在身后;
眼神里满是轻蔑,直直看向还在呆愣的朴国昌,声音冷得如同三九寒天的冰碴:
“朴将军,可曾想过有一天会死在我手里?”
这话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朴国昌脑袋上,他这才如梦初醒。
他的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哆哆嗦嗦地指着宁怀瑾,连退好几步,脚下一个不稳,差点摔倒。
他满脸惊惶,嘴唇不停哆嗦,结结巴巴道:
“你…你…你…这绝不可能,你不是个傻子吗?怎么会……我一定是在做梦,肯定是梦!”
院内的打斗声,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一点点掐灭,渐渐没了声响。
龙阙十八卫的身影在光影里穿梭,禁军们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鲜血在青砖缝隙里蜿蜒流淌。
宁怀瑾的目光锁定在朴国昌身上,一步一步缓缓逼近,每一步落下,都像是踏在朴国昌的心跳上,震得他心底发慌。
“你…你别过来…”
朴国昌一边语无伦次地叫嚷,一边下意识伸手摸向腰间的佩刀,
可手刚碰到刀柄,就被宁怀瑾那森冷的眼神吓得缩了回来。
宁怀瑾瞧着他这副丑态,气极反笑,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刚才婉儿应该也是这么哀求你的吧?可你停手了吗?”
这话像一把利刃,直直戳中朴国昌的要害。
他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膝盖重重砸在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双手合十,不停作揖,声音带着哭腔求饶道:
“王爷,求求您放我一马!今天这事儿,我保证烂在肚子里,绝对不吐露半个字。
我、我还能帮您离开京城,只要您不杀我,让我做什么都行!”
宁怀瑾神色淡漠,抬手慢条斯理地擦着匕首上的血,
殷红的血迹在他指尖晕开,他的声音冷得像冰:
“朴将军,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当初你觊觎我亲人;
如今又妄图凌辱我的女人,你这种人,活着就是个祸害,
更何况,你不死,我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