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怀瑾仰头长叹,这大周的官员,已经欺凌百姓到这种地步了?
他连忙扶起一老一小,
“老丈,你可否同我仔细说说,你们为什么会欠他银钱?”
“哎,不瞒您说,这丫头也是个苦命的,她父母上山砍柴,掉下悬崖,摔死了。为了给他们发送,只能借钱…
这姓刘的,平日里就靠放印子获利,欺男霸女的事没少做。
甚至还拐卖一些幼童,送给达官贵人享乐。”
老王头说到这里干咳了几声,双眼湿润,无奈的摇了摇头。
他岁数大了,本身就疾病缠身,刚才又挨了打,导致他的病情越发严重。
“咳咳~小哥儿,我这把老骨头,活不久了,还请您行行好,把这孩子带走吧。”
老王头说完再次跪在地上磕头。
小姑娘抱住爷爷,失声痛哭。
“不要赶小桃子走。孙女要陪着爷爷。”
宁怀瑾侧过头去,不忍心看这一幕,老头刚才已经咳血了,显然活不了多久。
可自己的前途未卜,若真是带上一个孩子,也是多有不便。
“桃子听话,跟这位大哥哥走吧,以后大哥哥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好好活下去。”
“爷爷,父亲和娘亲都不在了,小桃子就只有你这么一个亲人了,怎么能离开你,自己求活。”
听着祖孙俩的对话,宁怀瑾是越听越揪心。
不知不觉,眼眶就湿润了。
没过多久,不远处就有一乘轿子靠近,后面还跟着不少衙役捕快打扮的差人。
走在最前方,迈着六亲不认步子的,正是那位刘大官人,
宁怀瑾看了一眼他们来的方向,正好与自己驻军的方向相反。
看来他们应该是不知道自己在村外还有一千禁军了。
那正好,儿子都这样了,那老子肯定是个大贪官。
没有什么比贪官更好用的了,若真是个刚正不阿、清正廉明的好官,还真不好对付。
他的想法就是,能收就收为己用,别看县令官职小,以后兴许用得上。
但是这位刘大官人,指定是留不得了。
要杀他儿子,还得让老子心甘情愿,这就是一门学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