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官员都服从自己。”
宁怀瑾这番话在兄弟二人心中掀起惊涛骇浪,一时之间他们竟说不出半个字来。
直到回到营地,王守贞才回过味儿来,再次问道:
“贪官惹民怨咋办?”
“高调反腐,宣传到位,就说个别官吏目无法纪、贪得无厌,百姓自然拥护本王。”
王守素接着又问:“民怨大的贪官咋整?”
“杀了,没收赃款,为民伸冤,能平怨,还能获百姓称赞。”
“……”
绝,太绝了。
不仅绝,还阴毒。
宁怀瑾是知道历史的——
明朝开国朱元璋,对于贪官深恶痛绝,甚至使用了「剥皮实草」这种酷刑。
可结果呢?杀了那么多人,贪官依然屡禁不止。
甚至还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这是人性,谁也改变不了,不管是高薪养廉、还是严苛律法,他们该贪,还是贪。
既然改变不了,那为什么不能把这些人收为己用,为自己以后的宏图大业奠定基础?
宁怀瑾刚要登上马车,远处骤然传来一个小丫头带着哭腔的呼喊:
“大哥哥,我爷……爷爷他……”
那声音在寒风中打着颤,仿佛随时都会被吹散。
宁怀瑾心头猛地一颤,只听这一句,便认出是小桃子。
他不假思索,大步朝着小桃子的方向奔去,疾行间衣角被风带起,猎猎作响。
待走到近前,询问一番后,才知晓老王头已然故去。
宁怀瑾沉默片刻,旋即命人妥善安葬老王头。
而后,他轻轻蹲下身子,将小桃子稳稳抱起,
“愿意跟我走吗?若是不愿意,我会给你寻个好人家,总归是能活命的。”
小桃子流着眼泪点头,宁怀瑾轻轻擦拭她那冻的微红地小脸,随后牵起她的手,
“走吧。”
小桃子回头,又不舍的看了一眼村庄的方向,便同他一起上了马车。
虽然她的年纪小,却也是个心思细腻的。
她知道,这一走,今生恐怕在也回不来了。
旧巷晨鸡尚未啼,
行囊负罢踏霜蹊。
村头老柳牵离绪,
檐下归巢惹念思。
风抚柴扉声渐远,
云遮月色梦犹羁。
遥知前路多歧路,
每念桑梓泪满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