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香楼已然成了宁怀瑾的情报部门。
至于她用了什么方法,让那些风尘女子心甘情愿做谍子,宁怀瑾不得而知。
拿到密函的他,只是看了一眼,脸色就沉了下来。
“吴叔啊,终究是我连累了你…”
宁怀瑾早就猜出给自己禁军名单的人是吴廉忠。
本以为他这么做应该有自保的能力。
万万没想到,最终他还是暴露了。
如今落得个五马分尸的下场,这怎能让宁怀瑾不感伤。
他走下马车,朝着京城的方向遥遥一拜。
“吴叔,是我对不住您,怀瑾在这里给您磕头了。”
起身后,宁怀瑾的眼神逐渐冰冷。
这位大周皇帝手里又添了一笔血债,他早晚是要回去讨回来的。
当队伍浩浩荡荡行至洺州城下时,王守贞却猛地一勒缰绳,面色骤变。
只见那城门紧紧闭阖,厚重的门板仿若屏障,将他们阻隔在外。
他想不通,这大白天的,正是人来人往的时候。
如今却大门紧闭,透着说不出的怪异。
王守贞略一思忖,旋即双腿一夹马腹,策马向前几步,仰头朝着城楼上的守城官兵高声喊道:
“我乃禁军王守贞,奉皇命,护送北靖王前往易州,速速打开城门。”
朔风裹挟着彻骨寒意呼啸而过,
城楼上值守的官兵听闻动静,仅仅是漫不经心的瞥了一眼,
便将目光移开,再没半分关注。
王守素瞧见自家兄长吃了闭门羹,哪能咽下这口气,
当即扬鞭策马奔至近前,把来意又重复了一遍,
可回应他的,依旧是死一般的寂静,城楼之上无人理会。
这番遭遇,可把兄弟俩彻底激怒了。
“他娘的,连王爷的面子都敢驳!”
“这群被猪油蒙了心的狗东西!真恨不得提刀砍了他们!”
马车内,宁怀瑾早已听闻外面发生的一切,他神色平静,缓缓掀开了车帘:
“传令下去,先在城外扎营,让弟兄们都好好睡一觉,养足精神。本王自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