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分批,但是走水路就得一起走。
这可是他的家底,如果没有这一千禁军,宁怀瑾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着到易州。
退一万步说,即便是安全到了,自己手里没人,说话都不硬气。
枪杆子里出…
这是他长期以来都非常认同的观点。
所以,他的目标就是——搞钱、搞粮、搞兵!
王守贞带着十个人快马先行,倒不是不想多带人,而是全军上下,一共就十几匹马,这还要算上给宁怀瑾拉车的两匹。
队伍连夜开拔,在宁怀瑾的命令下,连营帐都没带。
这就是真真假假、虚虚实实,造成一种人还在的假象,给城楼上的人看。
这样就有足够的时间转移,悄无声息的更换路线。
……
“这瑾儿怎么突然改变了行军路线,不会出什么事吧。”
“这瑾儿,好端端的,怎地突然更改了行军路线?可千万别出啥岔子才好。”
江韵坐在行进的马车中,目光透过车窗,望着飞速倒退的景色,眉头不,心间浮起一丝隐忧 。
沈清婉的模样看起来比江韵还要担忧,而柳若烟与她的神色不相上下。
“瑾哥哥应该有自己的考量,他呀,是一个走一步看三步的主儿,婆婆不必太过担忧。”
明明她自己就很担心,还要出言宽慰江韵,足以见沈清婉多么的贤良。
(资料显示,后周和北宋时期,未过门的媳妇会称呼男方母亲为婆婆。)
柳若烟也跟着附和:
“是啊,太妃,少主的谋略我们都是见识过的,您不必太过忧心。我看这路线,少主应该是想退回去走水路。”
江韵看着两个俏佳人打心底里高兴,她抓过两人的手,眼神中藏不住的喜爱,
“还好有你们两个在。也不知道我家瑾儿上辈子积什么德了,能遇到你们这样好的姑娘。”
这话说的没错,宁怀瑾上辈子救人而死,可不就是积德。
二女闻言,脸上皆是不自觉的染上一抹红晕。
三儿媳陈瑞樱假装略带醋意的打趣道:
“娘,有了新妇便忘了我等旧人了,儿媳我不依。”
这话一出,引得车厢内笑声连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