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新鲜空气,这样可以缓解。”
“嗯?空气?”沈清婉一愣。
这个词太陌生了,这还是她第一次听到。
“那个…”宁怀瑾有些尴尬,他也不知道怎么解释空气。
不是他不知道空气是什么,而是如果解释起来就更复杂了。
总不能说,空气是由氮气、氧气、氦、氖、氩、氪、氙、氡、二氧化碳组成的吧?
“那个…你别管了,总之让他们去船头和船尾就对了。”
沈清婉点点头,也不再追问,反正自己瑾哥哥这么聪明,他说的肯定没错。
用现代的话来说,这沈清婉就是个纯纯的恋爱脑。
宁怀瑾对这个丫头喜欢的紧,忍不住又在她嘴上啄了一口。
她“哎呀”了一声,逃也似得跑了出去。
……
一连数日悄然流逝,队伍终是在临近临津县的水域靠岸,缓缓停下了舟楫。
这一路行来,倒还算顺遂平稳。
宁怀瑾时不时就寻个由头,和沈清婉、柳若烟调笑几句,占些无伤大雅的小便宜,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惬意自在。
登岸之后,他并未急着赶路赶赴。
而是领着众人在荒郊野外寻了一处开阔地,埋锅造饭。
晕船的兄弟们面色苍白、脚步虚浮,这般安排,也好让他们能歇一歇。
因为营帐都没带,如今连安营扎寨都成了奢望,众人只能简单地寻个地方稍作整顿。
至于中途路过的县城,宁怀瑾心中已有定数,并不打算停留。
他打算急行军,在朝廷反应过来之前赶到易州。
之前十七带回来的消息,易州防御使貌似是自己那个便宜爹的旧部。
家里还供奉着他的牌位。
最重要的是,这个防御使手里还有两万军队。
把这两万人武装起来,那他有信心,即便皇帝知道他痊愈了,也不敢轻举妄动。
前提是,这两万人必须武装起来。
哪怕不能装备燧发枪,也得配上连弩,并且用现代的练军方法,打造一支强军。
至于现在自己这一千禁军,以后可以成为自己的亲卫。
宁怀瑾越想越美,心情都好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