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来人可不正是石抹启富嘛,宁怀瑾心里又惊又喜,只觉得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石抹启富同样满脸意外,本想着就是来这儿消费寻个乐子,怎么也想不到会撞见熟人。
此前从易州回去的商人们,个个把这逸梦居会所夸上了天,他起初满心怀疑,按捺不住好奇心,索性亲自跑过来体验一番。
见宁怀瑾相邀,石抹启富脚下步子加快,三两步便走到宁怀瑾面前,眼中满是疑惑,开口问道:
“宁兄弟,真是巧了,你怎么在这儿?”
宁怀瑾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谦逊的笑容:
“小弟也没什么大本事,只能开个会所,混口饭吃。”
还不等石抹启富说话,就被宁怀瑾拽着往楼上走,
“启富兄,你来一趟不容易,给我个机会,让我尽尽地主之谊。今天所有消费都算我的。”
石抹启富嘴上说着“那多不好意思。”心里却美滋滋的。
这个南人果然大气,值得合作。
一个全套按摩下去,石抹启富已经五迷三道了。
宁怀瑾亲眼看到他哈喇子都流下来。
按摩过后,就是一边喝酒一边欣赏歌舞。
石抹启富饮了一杯,只觉得这酒香醇无比,先是灼烧感觉,在回味酒香浓郁。
“宁兄弟,这酒…真是太好了,能不能卖一些给我?”
宁怀瑾故作为难,
“启富兄,你也知道,我这会所客人多,自己都不够用呢。”
“宁老弟,你不是需要马匹吗?我用马跟你换酒。”
契丹人好酒,石抹启富更甚。
之前他还有所顾忌,但现在基本已经确定了,这宁怀瑾果真就是个商人。
宁怀瑾心中叹息:
果然啊,自己不怎么出名,在京城和易州还行,在其它地方,都没人认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