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待臣恩重如山,臣今后该如何报答圣恩呐!”
“陛下一生操劳,心系天下,如今龙驭宾天,实乃我大周之殇。”
“陛下英明神武,开创我大周新气象,如今骤然离去,您让臣如何是好。”
殿内,太医们低垂着头,满脸惶恐,不敢发出一丝声响。
皇后夏云舒早已哭倒在床边,双手紧紧抓着皇帝渐冷的手,声音都已嘶哑:
“陛下,陛下您怎么就抛下臣妾走了啊……”
她对皇帝并无感情,却又不得不装出一副悲痛欲绝的模样。
“太后娘娘,还请保重凤体。”
一个小太监劝解道,身旁的宫女也立刻上前搀扶。
柴荣听到钟声之时,就已换上早已备好的孝服。
一踏进寝殿大门,就开始嚎啕大哭:
“父皇,您这是怎么了,父皇,您醒醒啊。您不在了,儿臣又怎么担得起大周这千斤重担啊父皇。父皇啊,父皇…您睁开眼睛看看啊父皇。”
沈文伯一看,机会这不就来了?
他起身上前几步,扑通一声跪倒在柴荣面前,痛哭流涕道:
“陛下,保重龙体啊。您肩负大周江山与万千黎民,切不可忧思过度,伤了身子啊,陛下。”
其他大臣闻言,赶紧都来劝解。
“请陛下去偏殿休息,大行皇帝的后事,还要陛下抉择,还望陛下保重龙体。”
柴荣在太监的搀扶下,用袖口擦了擦脸上若有若无的眼泪,脚步踉跄的往偏殿走去。
殿内烛火摇曳,映照着柴荣那张阴沉的脸。
正月二十一日,周太祖郭威发丧,柴荣在柩前即皇帝位,建元显德。
同时颁布遗制,任命宰臣沈文伯为山陵使,负责先帝的丧葬事宜。
当皇帝驾崩的消息传到易州之时,宁怀瑾早已经提前派人去了北汉,并将郭皇帝的死讯告知。
同时,使者还带了他的一封亲笔信给北汉皇帝刘崇。